“不用。”柳弦安说,“我们只需要治好这些百姓。”

 阿宁等不及第二天,立刻就跑去桌边写信。

 烛光闪烁,扰人入眠,柳弦安侧过身,将脸藏进阴影里。

 这趟不远不近的门,出得并不舒服,但也算不得有多坏。至少非常顺利地拆散了婚事,认识了高副将与程姑娘,救了一整座城的百姓,还是能称得上收获颇丰的。

 至于骁王殿下,柳弦安将被子裹紧,在心里仔细盘算,将来在白鹤山庄重逢时,要请他喝一壶什么酒。

 太烈的不行,西北应该有许多烈酒。太淡的也不行,清寡,没什么滋味。

 就这么想着想着,沉沉睡去,梁戍便又泡进了瀑布下的池子里,这回看起来越发英俊慵懒,在他身侧还盘旋着两只漂亮的白鹤,背上托着酒坛与酒具。

 柳弦安站在岸边,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给骁王殿下梦一件合适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