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摆在桌子上的三个木盒,早早眸光隐晦不明。

 “管家爷爷,每次都让你大老远的给我送这些……我都不好意思了。”

 “客气什么,你身子骨弱,这药很金贵,是我家先生从上京一位老中医手里买的,老中医说你的情况需要吃五个疗程。”

 如今已经吃了两个疗程,再有三个疗程方能结束。

 而且姜承邺晓得早早不喜欢吃苦的东西。

 所以便让那位老中医将药做成小巧的药丸,外面还涂抹了一层蜂蜜。

 吃起来并不是很苦。

 这些,早早并不知情。

 但作为服侍在姜承邺的身边人,姜忠看在眼里。

 先生的变化,他看的最清楚。

 他知道,早早对于先生来说很重要。

 可有些事不能做,有些感情不能给。

 不过他也不希望早早这般远离先生。

 “早早,其实……这些药”

 早早拿过桌子上的木盒,慢慢打开。

 一股参杂着蜂蜜的药香味儿扑鼻而来。

 “你是不是想说,这药丸都是特质的,因为我不喜欢吃苦的?”

 听到这话,姜忠微微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早早会这么聪明,竟然能猜到他要说的话。

 而且意思表达的如此精准。

 “对。”

 “虽然师父从来没告诉过我,但是我猜到了。”

 如果道谢,早早觉得有点矫情。

 可是不道谢,那个人一直在默默的付出着。

 这也是为什么,她疏离对方这么久,不过几句话,就能打消自己心中恨意的原因。

 “管家爷爷,我能问了几件事吗?”

 忽然,早早放下手中的盒子,眸光郑重也严肃的盯着姜忠。

 姜忠心脏一骤,立刻明白早早想问什么。

 “早早小姐,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问先生能更加的可靠些,毕竟作为下属,有很多事我们不能说。

 但是,先生也许会告诉你。”

 “不,我就问问你就成。”

 早早不问姜承邺,是怕他为难。

 “那好吧。”

 “师父父母是怎么去世的,我师父到底想要对他们做什么?”

 “这……”

 一时间,姜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早早。

 虽然这件事不是啥秘密,毕竟作为姜承邺身边人,他与姜武都知道。

 可那也仅仅限制与他与姜武。

 至于其他人知道不知道,其实他也不清楚。

 只知道,那个给老爷,夫人看病的医生也在。

 “早早小姐,这件事我实在不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为了救老爷和夫人,先生吃了很多的苦。

 当初,也是因为先生,老爷和夫人才失去生命的。”

 不过简单的几句话,立刻让早早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之处。

 “管家爷爷,谢谢你。”

 姜忠离开了。

 而早早一直坐在竹椅上,盯着桌子上的三个木盒,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

 这厢,姜忠回到唐家后院后,见先生正在写毛笔字。

 眉心忽然一抖,先生许久没写毛笔字了,这是心……不静?因为早早小姐吗?

 “先生……”

 “药给早早送去了。”

 “嗯,早早小姐还询问了我关于你的事。”

 听到这句话,姜承邺拿着毛笔的手忽然停顿了片刻。

 许久,才喃喃的问出声。

 “问什么了?”

 “问老爷和夫人的事,还问你是不是因为救他们付出了很多。”

 言此,姜忠不敢继续往下说了,他怕先生发彪。

 “好了,你下去吧。”

 至此,两个人像有了默契似得,什么都不提,什么都不说。

 更是很少见面。

 如果早早做做样子,来后院坐一坐,姜承邺也会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几分钟就将人打发走。

 如此,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直到新村建设成功,唐家在天山脚下的别墅也建设成功。

 这天,清晨起床,早早就觉得天气炎热。

 按理说山区不应该这么炎热的,尤其是清晨。

 可自从过了七月后,就跟罩了暖炉一样。

 早上起来的温度就已经达到28,29度。

 中午乃至午后都能到33,34度左右。

 “老天不正常啊,我们山区啥时候有过这种变态的温度?”

 “所以说是旱年么!”

 唐安与崔秀荣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罗早饭,还不忘聊天。

 早早洗漱后,来到厨房就听到父母的话。

 随后就去水井里捞出昨天晚上冰镇的水果,打算给师父送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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