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丝切的很细,只放了丁点的盐和一点点的猪油。

 她尝过了,味道不错,就着烙饼吃,不会那么噎。

 随后来到正中间的主房。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少年就住在这里。

 因为不会说话,早早只敲敲门,不等人回答便走了进去。

 打个措手不及,才能观察到更多的情况。

 结果走进屋子后,大跌眼镜。

 这屋子没比她住的那间好多少,顶多,墙壁上糊了一层纸。

 进屋就是堂屋,堂屋两侧左右房。

 声音是从右侧的房间传来的。

 早早掀开门帘,看见火炕上坐着三个人。

 少年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姜福与那老夫人分两侧。

 三人正狼吞虎咽的吃着烙饼。

 烙饼是苞米面的,虽然放了蔬菜和点点猪油,但吃起来还是有点干。

 姜承邺看见唐早早,一个不溜神,烙饼卡在了喉咙里,憋的脸通红。

 见此,早早忙走过去,眼疾手快的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

 姜承邺忙拿过水杯,灌了几口,方才把喉间的烙饼顺了下去。

 随后怒瞪着早早,“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这不是你能进的地方。”

 早早撇撇嘴,有什么不能进的,没比她住的屋子好多少啊。

 顶多,火炕上摆了炕柜和一个书架。

 空荡荡的!

 但还是将手里的凉拌白菜丝递了过去。

 老妇人见此,忙端过来放在姜承邺的身前。

 “好了,你出去吧,以后不叫你,你不许进来。”

 她还不想进来呢!

 唐早早转身离开了。

 这一夜,早早过的很遭罪,即便烧了火炕,但被褥很薄,后半夜温度下去后,整个房间跟冰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