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主,听闻最近在搜查严重,好像是在搜什么逃犯,这位娘子身受重伤且昏迷多日,很有可能她就是……”

 后面的话男人没再说出来,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慎言!”

 “她只是上山打猎遇害而已,并不是什么朝廷要犯。”

 女人呵斥道,并不允许他说那种话。

 隔墙有耳懂不懂?

 郎君张了张唇,不再说话。

 妻主决定的事,他又怎么能反驳呢?

 “去打一盆水来。”

 女人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出去打水。

 人已经在她这里昏迷了大半个月,现在再去报官对她们来说是危险的事情。

 要是对方真如外面传言那般,她这是在私藏罪犯,就算说只是随手救回来的,也没人会信。倒不如把人真正隐藏起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女人穿的衣服布料并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布料,而是大富大贵人家才能穿的上等布料。

 甚至不止,她仔细观察布料上的纹路,更像是官人所穿的布料。

 不过这些都是揣测罢了,想要了解还得从她嘴里知道。

 “嘶~”

 “你醒了。”

 女人被抓住手腕,微微皱了皱眉。

 别看她才刚醒,可这手劲还蛮大的,有点痛。

 陆卿月冷漠的凝视她片刻,缓缓松手。

 不是坏人。

 她撑起身体,却发现动弹不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特别的痛。

 “别动别动,你的伤势太严重了,一时半会儿使不出力,得再养养才行。”

 记忆回笼,陆卿月才想起自己跳崖了,而在此之前还中了剑,伤得病不轻。

 那亿点点幸存机率被她撞上了,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