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将军府后陆卿月才开口,她要去审问那个活口刺客,竟然敢在人群中行刺。

 沈鹤年张了张嘴,最后点头。

 她有事要忙,他不能打扰她。

 陆卿月见他神色有些低落,颇为无奈的安抚道:“你要好好进膳,别饿着了。”

 她委婉的提醒他,本身就受到惊吓,要是再不吃东西,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病弱美人就是他这样的,磕碰不得。

 陆卿月去审犯人,嘴巴很硬,用了刑也不说。

 真够效忠主子的,这样的人去当坏人可惜了。

 “来人,烧水。”

 陆卿月目光凛然的看着他,就算嘴硬又如何?她有的是手段能撬开。

 原本垂头不愿搭理人的犯人抬头目光略微呆滞的看着陆卿月,但依旧不再状态。

 直到那些人把东西都备好,他的神情才有些变化,简单来说,是皲裂。

 只见几个护卫搬来浴桶,又弄来木堆,看似要烧水,实则不是。

 火慢慢燃起来,紧接着有人倒盐进浴桶里,连倒了好几袋。

 水色都有了一丝变化,犯人也逐渐露出惊恐的模样。

 盐水刑!

 陆卿月要对他施盐水刑,这无疑是个酷刑。

 原本犯人身上就有伤,再用盐水泡的话不用想都很痛。

 她也没开口给犯人一次机会,任由身边的人行动。

 而她就站在高处看着面前的一切,神色漠然。

 嘴硬就继续嘴硬,反正受刑的不是她。

 犯人被抬进浴桶里,虽然水还没开始热,但是含着盐的水泡在满是伤痕的身体也是一种重大的折磨,痛不欲生的感觉。

 太痛了,好似痛进了骨子里,堪比抽筋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