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在,谢谢您了。”

 拿好了自己的物品,阿九开机,那个级别的病房,阿九是不能使用任何电子设备的。

 打开手机,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阿九自嘲的笑笑,部队上的朋友,都当她已经死了。

 一个叛徒的死亡。

 至于社会上?一个孤儿,抚养自己长大的爷爷也去世了。

 她又能有什么朋友呢?

 看了看最近的几条银行交易记录,阿九躁动的内心,平静了些许。

 除了医院的大门,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第一军区总院家属院。”

 司机从愣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阿九。

 随即发动车子,哪地方,住的可都是军区领导的家眷啊。

 这年轻人,怕不是某位大人物的小姐?

 阿九对司机审视的目光,有些不适应,戴上了墨镜。

 还好,司机看阿九一脸不耐的样子,也没不识趣的搭话。

 一阵电子铃声响起。

 “谁呀!”

 一个有些老迈的温柔女声响起。

 “师母,是我,阿九!”

 入户门缓缓打开,阿九迈步走进,熟络的换鞋。

 踏入室内电梯,三楼。

 看着阳台上正在侍弄花草的师母,阿九笑了笑,眼神间也有了些柔和。

 “师母。”

 白发苍苍的老者转身,脸上是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