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穿着战甲从李光奎的身后走了过来。

 战九音愣神片刻,生涩地朝着女人叫了一声,“阿娘!”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一个女人阿娘。

 狐狸有眼力见儿的从战九音的怀里跳了下去。

 季诗芸一把拉住战九音的手,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战九音无处安放的手轻轻拍了拍季诗芸的背。

 战甲比夜色还要冰冷。

 果然,母亲为了国家,就只能用这冷冰冰的战甲去拥抱她。

 “让娘看看你!”季诗芸面色紧张地松开了战九音。

 她皱着眉,四下打量着战九音身上的伤重不重。

 与之同时,战九音也在打量着自己的母亲。

 在烛光下,她五官精致明艳,长相极美,因为是军人的原因,眉眼间还有一抹刚毅。

 战九音细细看去,自己也只有五分像母亲的容貌。

 看来另一半的长相, 肯定像她那个未见过面的父亲。

 阿娘从未提起过父亲的名字,肯定是父亲做了什么,恨极了他吧!

 战九音也无暇想那些,至少她现在有母亲了。

 “光奎,你今天为何不去帮九音?”

 季诗芸看到战九音胳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转身就对李光奎怒怼了过去。

 李光奎双手握了起来,小心回答:“诗芸,这事儿怪我,当时,我还以为是他们野狼军内乱……”

 战九音拉过母亲的手,“阿娘,是我用了易容丹,所以李叔才没认出我来,再说了,我也没受什么伤!”

 她笑容灿烂地挽起季诗芸的胳膊。

 “阿娘,我不是好好的吗?没事没事……”

 季诗芸上下打量着战九音,一晃九个月她们没见过面了。

 她已经听父亲说了九音和雪莲的事情,父亲都已经断指了,雪莲也残废了,她还能怎么去追究,那是她亲侄女。

 轰!

 倏然,外城的城墙之上,流光炸响。

 一道烟花在半空炸开。

 紧接着,守卫用带着灵力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喊道:“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