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送吧,但别太张扬,按照寻常的礼制送去就好。就算裴阙当不了我岳父,他以前也救过我。”李长安道。

 福子听到后半句,却惊了一下,“殿下何出此言?皇上赐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您和裴家姑娘的婚事,左右都是逃不掉的,难不成您知道什么?”

 “这个不需要多想,裴阙不会把女儿嫁给我的。”李长安心中有数。

 他又想到了裴悦,裴悦说因为不开心才会想出去走走,像裴阙那么护短的人,不说为了朝政,就是为了裴悦一句不高兴,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要不然,殿下努努力?若是能得到裴大人的帮扶,您也能轻松许多。”福子还是很希望这门婚事能成,对他主子百利而无一害。

 李长安却抿唇不说话,这门婚事成还是不成,由不得他说开始,也由不得他说结束。他现在就是幕布后的皮影,戏台下的人想看什么,他就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