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六皇子李长恪正在曾府,和他的外祖父曾康裕刚坐下没一会儿。

 李长恪表情焦急,圆润的面颊上有点点汗珠,“外祖父,您倒是想想法子,裴阙没死,反而还牵扯到父皇的探子,也不知道宫里收到的消息是怎么样?”

 末了,他愤恨地补充道,“那个裴阙也是真该死,竟然连父皇的探子都敢杀,还嫁祸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