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双不忍心,扶着她安慰她道:“大婶,您不必担心,明日我再来便是。”

 “真的。”妇人惊喜的看着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您家公子没得相思病,只是书读的太多了。”

 “啊,书读的太多了?”还有这样的病吗?

 “有人读书会死读书,抱着本子当饭吃,什么都是按照书上来想,没有其他的交际,没有其他的朋友,吃饭,睡觉,都是靠别人打理,自己却书不离手,书不离身,久而久之就成了书呆子。”

 妇人张张嘴,顾无双继续说道:“您家的公子就是这样的人,而且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什么?那轩儿他没救了吗?”妇人伤心欲绝。

 顾无双深深吸气,摇摇头,面色沉重的看着她。

 “不是没救,而且要敲醒他。”

 “敲醒!莫不是...要拿棍子打他?”妇人瞪大眼惊恐不已。

 “扑哧。”顾无双和丫丫忍不住笑了。

 “不是,大婶,他是人,是脆弱的,怎么可以粗暴的用棍子打呢?我的意思是...要给他心灵头脑洗一洗。”

 妇人似乎越听越不明白了。

 这头脑和心灵怎么洗啊?又不是衣服鞋子。

 “大婶,您可愿意相信我?”顾无双见她说不清楚,于是也不多做解释了。

 而是直直的看着她,妇人见她认真,又看看儿子离开的方向,皱眉犹豫不决。

 丫丫见她似乎还在犹豫,于是推推她的胳膊,“大婶,您要相信我家小姐,既然我家小姐愿意帮助您,那您的儿子就有希望了。”

 “这...真的吗?我轩儿可以痊愈吗?”

 “能不能痊愈我不知道,但一件事我知道,就是您不能在操劳了。要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在顾无双神色认真的重重点头下,妇人将信将疑的将她们送到门口。

 “顾大夫,您明天要来啊!”

 “放心吧大婶,明日午时,一定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