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的熏香到了。”在太和殿内,红罗纱帐挂满四围,波斯地毯铺满地。

 在内阁的香洛榻上,萧凤衣衫轻薄,领口敞开,涂满丹蔻的手指正在抚摸一张酷似萧炎陵的脸颊。在软榻旁有美酒有果盘。

 “哀家对你可好?”手指拂过他的眉眼,痴痴的就像在问萧炎陵。

 男子闭着眼睛,乖顺的任由她触摸宠爱,“太后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呵呵,真的嘛?小嘴可真甜,哀家喜欢,来人,把熏香点上。”

 熏香是西域进宫的特殊香料,有cuī • qíng 的作用。萧凤嘴角迷上了这个酷似萧炎陵的少年。

 这人是萧丞相在千万人中静心挑选出来,样貌有着五分相似萧炎陵,身形高度也是差不多。

 只要不说话,一般人看着侧脸就以为就是萧炎陵。所以,每次萧凤召见他都是不看他的正脸,也嫌少让他说话。

 白皙的肤色,健壮的身形,还有雕刻般的侧脸,总能带给萧凤不一样的感受。

 微醺的她都已经分辨不出真假了。

 “哀家的王爷,你终于愿意喜欢哀家了,你可知道,哀家有多喜欢你。”萧凤几乎已经醉了。

 整个人软软的倒在男子怀里,醉语呢喃,分不清楚。

 “太后,您醉了。”

 “哀家没醉,你不要叫哀家太后,叫我凤儿好吗?”

 “好,凤儿,本王扶你歇息可好?”

 “呵呵,好,人家要你陪我。”

 萧凤已经醉了,半痴半嗔的拉着男子的衣襟。就在他自称“本王”时更是心花怒放。

 男子也顺势跟着她倒下去...

 这时殿内伺候的人纷纷退出殿外,只留下软榻上难分难舍的身影。

 醉生梦死不过如此。

 萧丞相府邸,书房内

 “太后现在每日不理朝政,皇帝陛下又年幼,丞相大人,您现在就是朝中的第一人呐。”

 在萧丞相的书房内有几个身穿便服的官员,他们正在翘着大拇指阿谀奉承。

 萧丞相本就是一个身形半瘪之人,为何有如此的野心?

 本就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了,却还是不愿意罢手。

 谁也不知道,唯独萧炎陵知道,所以,他一直暗中观察他,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不会管的。

 可惜现在,他的手居然伸到了他的面前,那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哼哼,不是还有他庞太师吗?”

 “嗐,庞太师那点手段哪里强的过您呐,他前阵子做的事情那真叫一个蠢。”

 “哦,怎么个蠢法?”

 “就是对付风七满啊,居然异想天开的想跟他合作,那风七满是什么人呐,怎么会看得上他。”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五十多岁的年纪,长得却是满身膘肥。

 “依你之见,他们不可能合作咯?”

 “小人看悬乎。”

 “那你们觉得沈太守如何?”

 “沈太守...”几位官员不明所以的互看彼此一眼,“丞相莫不是有什么发现?”

 问这话的是刑部官员。

 “他沈太守不是有长公主在吗?他的二公子跟萧王爷走的近,你们觉得只是一般的来往?”

 “这...下官倒是听说,这沈家老二,曾经游历江湖早就跟萧炎陵相识的,还有什么江湖一白一黑形影不离的传闻。甚至还有传闻说什么,萧王爷成亲不过是为了继承烟火,掩人耳目。其实,暗地里就是个断袖。而这沈家老二就是他胯下之臣之一。”说这话的是通判府的。

 “呵呵,传闻终究是传闻,你们也不要太迷信了。萧炎陵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夫哪里会不清楚。今日让你们来是为沈太守的事情。”

 “沈太守,他怎么了?”

 几个官员齐齐看向坐在书案前满脸莫测的萧丞相。

 就见他慢条斯理的点墨写字,众人见他不语,也静默不语的耐心等候。

 不多久,一副黑墨重彩的山水画赫然在众人面前展现。

 “丞相好文采啊。”

 “山水相连,笔下丹青。丞相不愧是状元出身,文采斐然啊。”

 一干人等,争相夸耀,大有献媚之感。

 萧丞相脸露笑意,对于自己的文采他一直都是非常自信的。

 不过,刚才那句:状元出身,他可不喜欢听。

 因为那是他曾经痛恨萧氏一族的起源。

 不知道的人以为是自己拍到了马屁,但深知萧丞相过往的人却同情的看了一眼刚才发言的那位。而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犯了某些禁忌,独自呵呵笑不停。全然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直到几个月后被革职查办的时候都还是一脸蒙痛。

 其他人除了同情他之外,就是在与萧丞相相处时更加谨言慎行。

 萧王府门口有一辆马车缓缓停靠在侧,马车外观精致典雅,彩色的车门上雕花蓝图带着细细的云纹图案。双马头车在玉箫很少见,一般都是皇室中人使用的。萧王府有一辆类似的,是萧炎陵专门为王妃准备的。女眷出门香车宝马精致得体,华美却不失高贵。是身份的象征,亦是爱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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