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在逝去之后归到故里,很平静的痛苦。看到作坊依旧,昔日笑骂的友人消失在战火之中,木头矮房依旧,里面却布满蛛网还有流浪汉喝剩下的酒瓶。这种痛苦是平静中所包含着的窒息感。

 像是平静的吹着电风扇,回头叫出朋友的外号,要他帮忙拿个东西,转回头却记起对方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会这么.....”

 悲伤。

 兜咬着牙,他不明白自己患得患失感从何而来。当他看到了野乃宇的那一刻,内心有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这下可怎么办?”

 嗯?

 兜猛然间恢复了感知,而之前他视野里的幼年自己则是站在了一扇略微破旧的木门前。木门上有修补过的痕迹,但是修补的手法很精致。

 什么时候.....

 他感知着前方,幼年的自己情绪低落,头上还卷着一卷白色绷带,那是野乃宇给绑上去的。

 “光靠国家和村里的补救金已经撑不下去了。”这是一道苍老的女声,语气中充斥着不满与抱怨。

 “只能再去找国家和村子商量一下了。”另一边则是传来了一个较老的男声。即便没有抱怨,语气中也蕴含着为难和失望。

 此话一出,那个女人突然变得有些暴躁起来,“他们已经说过了,一文钱都不会再给了!”

 随即,便是一道叹息声,老人继续道,“可是运作已经很困难了,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人......”

 兜能够感觉到,这个不知道身处在哪里的幼年自己内心正在恐惧,且这种极端的恐惧已经蔓延到了手脚,他的手脚冰冷,无意识地抖动。

 他的心情恢复了平静,似乎只要进入这个梦境,就会变得安心。

 恢复了平静心理的兜还是没有想起来关于【野乃宇】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