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韩武起夜,蹲茅厕的时候忽见远处传来火光和大批人马的声音。

 韩武一个机灵。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来抓他们的,他还是快速跑回房间,唤醒大韩氏,抓起随身的荷包就往外逃。

 韩武只带了银钱,衣裳包袱都来不及拿。

 黑灯瞎火的,他们也没有多少地方可藏,只悄悄出了客栈后转了条小巷子。

 这条巷子里直通军营马厩。

 这是韩武这一年里最大的收货了。他曾不止一次从这里离开军营又返回。没想到今天,他又用上了这条路线。

 韩武和大韩氏偷偷摸进了军营。他们也不敢去别的地方,就在马厩的料房里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这一次又是半夜惊起,大韩氏不像一年前那班惊惧,反倒显得很镇定。

 “夫君,可确定是找咱们的?”

 “不确定,但是冲着客栈去的。”

 “那万一不是抓咱们的,可他们一搜房间发现咱们不在,事后要如何解释?”

 “只要不是抓咱们的,就说咱们出来找庆弟。”

 “对了,刚才你好像没拿路引。”

 “若是抓咱们的,那些路引也没用了。若不是,大不了让庆弟找秦乙再开一份。”

 大韩氏犹豫了许久,又说道:“夫君,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韩武皱眉:“你我夫妻,有话但说无妨。”

 “我总觉得庆弟此人际遇过于神异,不若接下来的路就你我二人同行算了。”

 大韩氏本就觉得公子庆不太吉利,嫌弃他各种不靠谱和找事。

 总之,大韩氏不想跟公子庆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