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宿苍白着嘴唇,眼前的情况让他六神无主。

 舌尖还残留着一丝糖味,秦怀宿紧紧抓着手中的荷包。

 他不敢去看小长宁紧紧闭上的眼睛,秦怀宿定了定神,抖着手去探小长宁的鼻息。在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后终于嘶力竭的喊了起来:“来人啊!走水了——”

 这处宫墙人迹罕至,他喊破了嗓子也没惊扰到什么人。

 秦怀宿从怀中掏出好不容易得来一直没舍得用的火折子点着不远处的枯树

 这儿的树也是一样,因为太久没有得到照料已经丧失了生机,夏日炎炎,火星凭风而起噌的一下窜上树梢。

 黑夜里火光冲天的耀眼,“走火了——快救火!”

 各处宫殿里的人提着水桶大声喊着匆忙赶来。

 秦怀宿吹灭火折子握在手心隐匿在暗处,直到看见有人喊着姜长宁的名字将她匆匆抱起冲向太医院才缓了一口气。

 手心被火星灼伤,秦怀宿趁着无人发现悄悄退开。

 姜长宁眼神复杂的看着半大的孩子跑远。

 原来她与秦怀宿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牵扯。

 小长宁伤了脑袋晕厥过去,好在救治及时未造成大的影响,只是后脑淤血压迫了部分神经,关于如何去的宫墙如何晕倒的记忆却是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姜母看着好好的孩子进了趟宫,险些丢了性命自然悔恨不已。

 姜长宁看着姜母抱着儿时的她落泪,她想上去安慰,可也知道姜母不会听见她说话。

 姜长宁在屋中急的打转,忽然听到屋外有人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