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宁气息奄奄苍白着的脸色还萦绕在脑海,秦怀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下马上前。

 “夫人,宴王造访。”门房的下人见到秦怀宿匆忙跑进来通报。

 姜母还守在姜长宁的床前,怒火糅杂着悔意萦绕在胸腔,未经思索怒喝声就已经出了口:“不见。”

 “这——”下人还在门口维持着躬身行礼,闻言抬头望了一眼屋里姜母被烛火映在窗上的身形,迟疑了一下。

 将胸口积郁已久的气缓缓吐出,姜母揉了揉太阳穴,手心的冷汗蒸发泛着凉意,贴到额头使她清醒许多。

 宴王造访哪里是她想不见就能不见的,更何况此次受伤皇上对他的重视可见一斑,从满朝文武到商贾百姓无一不想与宴王交好,连着宴王府里的下人都跟着水涨船高。

 “算了,带宴王去正厅。”

 “是。”

 下人得令出去,姜母揽着姜长宁的手握了握,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这会儿失了主人的控制,软绵绵的瘫在姜母的手心。

 姜母拾起手帕按了按眼角的泪花,收拾好心情去见宴王。

 宴王已经在正厅等了一会儿,没有入座,在屋里踱着步,面露焦急。

 见到姜母露了面还上去迎了两步:“老夫人。”

 “不知宴王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姜母声音冷淡,她明知道宴王因何而来,却故意避开话题,不愿他再无长宁有牵扯。

 宴王听的出来,但他实在忧心姜长宁的情况,无心与姜母周旋,直接问道:“长宁怎么样了?”

 姜母截住他的话,面色严肃的喊了一声:“宴王殿下。”

 “宁姐儿是我侯府未出阁的姑娘,又有婚约在身,殿下万不该语态亲昵,切勿毁了宁姐儿的清誉。”

 秦怀宿脸色难看,不等他说话,姜母又说:“自殿下出现以来,宁姐儿多次身陷危险,这次更是昏迷不醒差点有性命之忧,老身斗胆,还望殿下不要再靠近宁姐儿。”

 自他长大以后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讲话,眼前还被人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秦怀宿心里有气,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

 姜长宁受伤的一幕幕画面充斥在脑海,秦怀宿难得泄了气,顺从的离开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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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被封了,刚排队做完核酸回来。嗓子都捅的起茧子了。宝儿们注意防护哈。(*^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