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样的配方,但到了不同人的手里就是不一样的口感,或许你们可以尝试一下。”顾暖自信地说道,“就比如邹主任年前跟人合伙开了个年礼店一样。”

 亏的裤子都快没了。

 邹帧祁一噎。

 她发现顾暖怼他的时候,真的是不着痕迹地怼。

 “对不住了,”邹帧祁朝着她拱手,“那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啊。”

 谁能想到陆国志特么的竟然能以次充好?

 真是说起来就丢人。

 “邹主任怕是对受害者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顾暖淡淡一笑,“说起来我才是真真正正的受害者。”

 邹帧祁,“……”

 “哦?”严明皓不嫌事大,看了一眼吃瘪的邹帧祁,“还有这么一说?”

 “可不就是?”顾暖叹了一口气,问许招红,“咱们本来计划的是小年那天上年礼,因为延时上货损失了多少?”

 许招红噼里啪啦的一通算账,听得严明皓头都要大了,最后才听她说道,”一天算下来至少纯利润有一千块的损失。”

 一千块!

 日收!

 这要是一个月的话,那还得了?

 “我们这年礼挣的就年前那几天,邹主任这么一搞,”顾暖笑了笑,“我们这一帮人一年的努力,都打水漂了。”

 邹帧祁,“……”

 所以,这是在这里等着他?要他赔偿吗?

 赔偿倒是不必,她顾暖这点钱还是能输得起的,就是那几天见到陆国志那个小人得志的样子,犯恶心。

 这不,她现在就有些不舒服了。

 心慌慌的不行,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