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欺负一顿。

 可她明早还有一台挺重要的手术,今晚要是那啥的话,陆晋南怕她明天都没力气撑下来一台手术。

 这边,严明皓看了一眼他的伤痕,“你那性子,陆晋南应该也受伤了吧?”

 邹帧祁一愣。

 确实,他弄伤了他的头。

 所以,这些年只是因为他的伤口明显,所以一直被他记着。但其实陆晋南也受伤了的。

 “我对顾暖了解的不多,”他说道,“但通过几件事情来看,还有顾暖在陆家的地位。”

 “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邹帧祁说道,“即便抛开陆家,这个女人都不简单得很。”

 虽然不知道那个药是怎么弄到的,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特别管用。

 蛇打七寸。

 简直可以说要了宋婉玲的命。

 不过宋婉玲这个女人,他也讨厌得很。

 现在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只能说两个字,活该。

 “说到这里,我其实挺羡慕陆晋川的。”严明皓笑了笑说道,“能娶到这样一个有意思的人。”

 都说陆家的人护短,但他觉得,顾暖比陆家人还护短。

 宋婉玲如果一直安安分分地在陕省,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偏偏她就喜欢四处蹦跶,还想要伤害陆晋川父子,那作为妻子和母亲的顾暖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被欺负?

 不能够。

 所以,她动手了。

 一招打破僵局,还牵出来了这么多事情。

 陆晋川啊,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