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剑盾骑士苦练一生的剑技在莉丝蒂面前如若无物,三两下便被轻松取走性命。

 经验与意识的差距下,只需稍作勾引伪装,就能让手持重盾看似无懈可击的他们主动露出破绽。

 一切发生得是如此之快,枪盾骑士根本没有支援亦或是攻击的机会,愚蠢莽撞的同伴被利用,每一次击杀之时,剑盾骑士的位置都是在枪盾骑士和莉丝蒂之间,被莉丝蒂当作肉盾在中间隔断。

 就算连同剑盾骑士的身体一并刺穿,也很难伤害到灵敏的莉丝蒂,枪盾骑士只得作壁上观。

 两个水平不足的家伙在短暂的前半段战斗中快速退场,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三对一变成了一对一。

 枪盾骑士单独对决莉丝蒂。

 “哼!”

 只是一声不屑的冷哼,枪盾骑士没有因为两个弱者丢掉性命而产生怯意,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些凑数的家伙能派上多大用场。

 枪与盾是防御的完美组合,能够让只有一把单手剑的莉丝蒂没法近身到枪盾骑士,但凡她的身体进入到枪盾骑士的刺击范围,眨眼间矛尖便会刺破空气穿刺过去,虽不是无法躲避,但每一次刺击之间的间隔无比短暂,躲掉一击后下一击很快就会到来。

 “铛铛”几声脆响,剑尖与枪头交锋试探几回合,又重归原位,两方都没作深入。

 连续的快速刺击确实可以让枪盾骑士立于不破之地,但这样的话又要如何进攻,莉丝蒂自然不会攻过来,她保持原位,以逸待劳。

 两个人拉扯了一段时间,枪盾骑士灵光乍现,似乎突然理解了一切,“哐当”一声,重盾被弃之于地上,他舍弃了盾牌的防御力,转而双手持枪。“嗖”一声,枪出如龙,全力使出的枪刺如射出的箭一般致命,莉丝蒂猛地后仰,再加上她本来就跟枪盾骑士保持着距离,才勉强躲掉。

 枪盾骑士最初也被眼前冰冷杀戮之人的恐怖给影响到,以至于陷入太过保守的境地,忘却了枪对于剑的压制力,是的,在正常的对决中,枪对付剑的优势巨大。

 枪盾骑士逐步逼近,每进一步都伴随的又快又狠的枪击,长枪的距离优势如此离谱,枪尖的最远距离能刺到莉丝蒂的情况下,莉丝蒂如何挥剑都砍不到枪盾骑士,想要攻击到他就得顶上被刺中的风险突进过去。

 不断地逼近,不断地后退,很快退无可退,枪盾骑士志得意满,不需要着急,他心中明白保持这个态势再过十几个回合他就能拿下对手,一次普通的进攻刺击,莉丝蒂在勉力挡开后剑撇在一边,中门大开。

 对方已无力再招架!机会!枪盾骑士立刻使出全力刺向莉丝蒂无法防守的部位,只要刺中就将定下大局,他必胜无疑,而就在长枪要刺中时,莉丝蒂的身体却以一个诡异的扭动起来,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躲开了刺击!

 准确的说,是身体滑动起来,滑开了攻击,而剑也如同身体一般滑动起来,从枪一旁滑动过来,他能清晰的看到剑滑动的轨迹,却听不到空气被划破的声音,那一剑砍中他的肩膀,然后向下划出一条弧线,最终连他的左臂一并划出一道伤口。

 鲜血直流,枪盾骑士大惊失色,往后大退一步,远离莉丝蒂,虽然没丢掉性命,但他左臂的肌腱被砍伤,即便继续双手持枪,也发挥不出先前的战斗力。

 “流水剑法!居然是流水剑法!该死的!”

 他见过这剑法,在战场中见过,那流水剑士战斗起来的样子就像是在跳舞一般,舞动起来的身姿优美华丽,轻飘飘的人群来回跃动,却没法让人予以欣赏的目光,因为流水剑士每做出一个的动作,都代表着一条人命栽在其致命的舞蹈之下。

 好死不死那流水剑士还是他们的敌人,枪盾骑士还记得那时的惨状,倒不如说那一幕至今都不曾从他脑海中离去,如同他内心深处的梦魇一般。

 他们试图依靠人数优势击败流水剑士,但不管冲上去多少人,都没能将其围杀,尸山血海,被流水剑士斩杀的人在他身旁堆起一座又一座小山,就在他要杀到枪盾骑士面前时,不远处吹起的号角声和竖起的棋子告诉他们这场战争已经失败,此刻只需全力逃跑就好,所以枪盾骑士驾马疯狂的往后方逃窜而去,至于那些没有马的士兵,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激流冲刷之地,即便是生命力超强的苔藓都不得存活,代表生命起源的水,流动起来反倒是断绝生命。

 莉丝蒂接着舞动起来,左右闪转腾挪,一步步跳跃到,看似奇怪没有意义,可枪盾骑士在用长枪刺击试图阻止莉丝蒂接近时却怎么都捕捉她的身影,戳刺出的一枪又一枪全都落空。

 一剑又一剑,流水剑法避开了长枪的锋芒,破开了枪盾骑士的防御,他舍弃重盾的代价此时显露出来,身上被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盔甲如若无物,轻轻一划便被切割开。

 很快枪盾骑士遍体鳞伤,被废掉一臂后枪盾骑士便陷入了绝对的劣势,只是他内心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因为这样就表示他已经输了。

 认清现状后,他紧握长枪,决定殊死一搏,狂风从四面八方赶来,气流汇聚围绕在长枪上,这是独属于史东薇尔的风暴战技之一,风暴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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