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隐隐不安,却又觉得是自己太过多疑。毕竟,王兆是他父皇的心腹,不可能放走季燃。只要季燃在帝京一日,就是他手中的蚂蚱,蹦跶不远。

 等到太子离开后,王兆寻来一辆马车,请季燃乘坐,并询问道:“三皇子可是……哪里不适?是否需要请大夫?”

 这话以王兆的身份不当问,但是因为季燃是妖舟的心上人,他不得不问。

 季燃不答反问:“王首领前来,可是公主授意?”

 王兆回道:“正是。”

 季燃略一思忖,面无表情地回道:“无碍。”然后,再无言语。

 王兆策马尾随着马车前行,卫云和雷影则是一人负责赶车,一人陪在季燃身边。

 将季燃送回府邸后,王兆询问道:“三皇子可有话要带给公主?”

 季燃回道:“无。”

 王兆将一声叹息,吞入腹中。转身要走,却被季燃叫住。

 季燃让卫云取来一个小瓷瓶,递给了王兆,说:“这是公主向本王求的药。”

 王兆的手一抖,暗道:“莫不是……想一死百了?!不行,万万不能给公主。”

 季燃继续道:“听闻你母亲年事已高,咳痰而不出。吃药,正对此症。”

 王兆的心一抖,攥住瓷瓶,抱了抱拳,声音沙哑地回道:“谢过三皇子和公主。”

 季燃转身离开,踩着血脚印回到屋内。

 王兆红着眼离去。回到皇宫,将所见所闻说给皇上听。

 皇上闭目不语,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