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羽白没动,也给了两个字:“聊聊。”

 妖舟略一思忖,也觉得可行,于是盘腿坐下,与乌羽白面对面。

 乌羽白让人将酒水送进帐篷,倒满两杯,说:“你的表情十分认真,我却觉得,你说得话定然伤人。”一杯酒推给妖舟,一杯酒拿在手中,看似玩笑道,“我先压压惊。”抬头,一饮而尽。

 妖舟也喝了一杯酒,这才说道:“你说得对,却也不对。我肯与你谈,而不是直接拂袖而去,便是对你、对过往,最大的尊重。”

 乌羽白又给妖舟倒酒。

 妖舟说:“我知你心中不甘,你却不晓得我所经历的痛。亲人在自己眼前被杀,我却被他们送上唯一的一叶扁舟。我不怕死,却又不敢死,唯恐没有能力为他们报仇。”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她忙喝了一口酒,缓了缓情绪:“乌羽白,从一开始,你我就注定,是段孽缘。”

 乌羽白说:“我试着偿还,却知不能弥补一二。我知此乃弥天大错,恨不得能让一切重来。我重新调查了当年女魔头害我娘小产之事,知道这一切都是贺雪清的手段。而我和我娘一样,只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忽略了事情背后的真相。”伸出手,攥住妖舟的手,恳求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用整个草原来换。先生,我错了,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