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怎么不记得,看了一眼春分,那人有些心虚,就知道是这丫头自作主张,索性道:“进屋说罢。”

 待坐稳奉茶后,常家的才说道:“我那汉子是开书局的,就是那个常家书局。”往前压了压身子,“我家掌柜的,一直久仰姑娘的大名,可是姑娘还未出阁不方便见,便叫我来和姑娘商量,看看姑娘能不能出一套手记,我家掌柜的说了,随便姑娘开口,只要姑娘肯出。”

 林照了然,她从前倒是没有想过这个,自己的凌鹤体名满庆京,不过也都是人传人,普通的百姓甚少有见过真迹的,就是拓本也没有,这倒是好事,怪不得春分私自应下,便说道:“倒是有劳你跑这一趟,只是我手里现在没有现成的,待我想一想,问过父亲,再派人去和你说。”

 常家的一看有门,登时松了口气,笑着说了几句这才被芒种送走了。

 “姑娘。”

 春分在旁笑嘻嘻的,生怕林照生气,可那人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出手记倒是可以,只是还要等一等,自己从前在闺中待的太久,这名声是要一点点打出去的。

 “好了。”

 林照道:“就属你主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