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轮回(2/3)

　“求求您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只要您饶了我，我可以给您当狗，汪汪汪汪！”赫尔左格不断地求饶，卑微得像是一条狗。

　自己还不能在这里死去，只要能活下去，就有机会卷土重来，夺取“神”的力量！

　尊严，在生命面前算得了什么？

　“真是丑陋啊……”莫时拔出了长刀，将上面的血迹甩掉，如同樱花花瓣纷纷坠落。

　“我不杀你，滚吧。”莫时微微一笑。

　他收回了踩在赫尔左格头颅上的脚。

　赫尔左格内心狂喜，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谢谢！非常感谢您饶小人不死。”

　他磕得极重，额头撞在地面上砰砰作响，彷佛整座东京铁塔都要被他给震塌了。

　莫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微笑。

　忽然，赫尔左格感觉周围的温度变得很高，他抬起头来，环视四周，发现周围熊熊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这哪里还是在东京铁塔里面，而是在一座熊熊燃烧着的教堂前面。

　而且这座教堂，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座教堂正是当年黑天鹅港的那间教堂。

　赫尔左格的表情变得无比惊恐，像是见鬼了一样，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幻觉么？这一定是幻觉！黑天鹅港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被自己亲手付之一炬了。

　“博士，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一道年轻的声音在赫尔左格耳边响起。

　赫尔左格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相貌英俊帅气，穿着礼服的少年正在朝自己走来。

　“安东？”赫尔左格瞪大了眼睛，“你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被大火活活烧死了么！”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黑天鹅港里面的孤儿、或者说试验品之一，名叫安东的少年，因为血统等级不够高，被当成废弃品销毁了。

　“你在说什么呢博士？今天是圣诞节，一起来玩啊，这场盛大的舞会不是您给我们安排的么？大家都在等您呢！”安东微笑着走上前来，伸手拉住赫尔左格的手腕往前走。

　“放开我！”赫尔左格怒喝。

　“别害羞嘛！博士，人多才热闹！”安东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握着赫尔左格的手越来越紧，拉着赫尔左格往教堂里面走。

　“你找死！”赫尔左格低喝一声，想要挣脱安东的拉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安东的手掌如同一个老虎钳子一样，死死地将赫尔左格的手腕给夹住，动弹不得。

　赫尔左格想要动用半进化种的力量，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老人，完全没有一点力量。

　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赫尔左格心想，但如果是梦境的话，这一切是否过于真实了点，灼热感、以及记忆都无比清晰。如果是梦境的话，是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真实感的。赫尔左格自己本身就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不可能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

　“你想要带我去哪！放开我！”赫尔左格朝安东大喊。

　“来了你就知道了。”安东神秘一笑。

　他们两人进入了如同燃烧地狱般的教堂，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许多少年少女。

　大的有十七八岁，小的不过五六岁，这些人赫尔左格全都认识，甚至能叫出他们的名字:霍尔金娜、尹娃、尹万、安德烈、……

　“博士你终于来了！”安德烈欢呼。

　他体型高大，像是一头棕熊一样。

　“博士，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博士，太慢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一群男孩迎了上来，将赫尔左格给团团围住，他们盯着赫尔左格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彷佛是在看着一个绝世美女一样。

　“你、你、你们要干什么？”赫尔左格发现了他们的眼神不对劲儿，菊花情不自禁地一紧，双手抱紧了自己双臂，缓缓地后退。

　“你想要去哪啊？博士。”霍尔金娜扶住了赫尔左格的肩膀，轻轻地把他推了回去。

　“嘿嘿！”男孩们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他们微笑着不断接近赫尔左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扯开衣领勐地扑了上去。

　上一秒他们都还是优雅的绅士，这一刻却全都化为了饥渴的勐兽，他们扑到赫尔左格身上，撕扯着赫尔左格的衣服，碎布片漫天飞舞。

　“不！

　！

　！”

　赫尔左格凄厉地惨叫声在燃烧着的教堂里面反复回荡，他透过人墙缝隙，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看戏，他手里还端着一支红酒杯，轻轻摇晃。

　女孩们穿着漂亮的小礼服，乖巧地站在他的身后，彷佛是他的侍女一般。

　他不是别人，正是莫时。

　他的一身西装礼服，红色的领结，一头黑发梳得油光发亮，在穿着方面无可挑剔，显然是一个来参加宴会的不折不扣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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