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但他的膝盖还是有意无意地往宋玉腿间蹭。

宋玉现在脑子一团乱,下巴上都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他第一次给人kǒu • jiāo ,感觉有点窒息还有点爽,那种几近自虐的感觉让他下面就像被咬了一口似的,又难耐又止不住流水。

厉子碣射的时候宋玉愣住了,他来不及躲开,脸上难免洒到了几缕白浊,挂在睫毛和刘海上,看起来很sè • qíng 。

“还好吗?”厉子碣起身去给他拿纸巾擦脸。

宋玉还懵着,半天不说话。

厉子碣一看就反客为主压回去,捉住他的手捂在心口上,“没事吧?是不是缺氧了,看你都憋傻了。”

见他胯下没什么动静,厉子碣伸手要去摸摸看。宋玉一见他来就立刻并住腿,滚到一边不让碰。

“躲什么。我也帮你解决下。”厉子碣说。

他强硬地掰开宋玉的腿根,往下一探:

满手湿滑。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懂湿到这种程度是发生了什么。

厉子碣满眼不可思议,“靠给我舔,你竟然直接高潮了?”

“嗯?”

宋玉把头埋到男朋友肩上,又羞又爽,不肯回答。

厉子碣圈着他软下去的yīn • jīng 揉了揉,笑道,“就是说到底谁才是色鬼啊,哥哥。”

“闭嘴。”宋玉闷声道。

辞职后,宋玉的时间就变宽裕许多。厉子碣不忙的时候,两人就宅在家过二人世界,把之前错过的时间全都补回来。

一次洗澡时,在浴缸里厉子碣一直攥着宋玉的小腿,反复摩挲他腿上的疤。那道疤已经很淡了,摸在手里没有起伏。

“怎么弄的?”厉子碣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宋玉看了看他说,“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厉子碣皱了下眉,“为了我?难道你也被人打了?”

两人面面相觑。

厉子碣就把自己毕业时去查成绩一路的见闻经历都重新讲给他听。

“那么严重吗,都住院了。”听说厉子碣在网吧查成绩被人寻仇,宋玉不禁一阵心痛。

高考完的暑假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他不敢想象当时的厉子有多难过。

“对啊,因为打到头了,我昏迷了好久。”厉子碣说,“你也给我打了不少电话吧?可惜我后来打过去,你已经换号了。”

宋玉想了下,那应该是自己去熔城以后的事。

他认真说,“都怪我。”

“要是早做了打算多好,起码你不会乱填志愿。起码我们还能碰到一起。”

“可我们也还是遇见了。”厉子碣说。

“是啊。”宋玉苦笑说,“多难得。”

原来恋情二字,不止贪恋和谈情,还要靠命运成全。

“你信吗厉子,那时候我被弄到培训基地关了半个月,公司说什么培训,不让出来。搞得像传销一样。”

厉子碣摸了摸他的小腿肚,“因为这个你才弄伤了腿?你跑出来了?为了我?”

“……嗯。”宋玉小声答应。

“你怎么跑出来的?”厉子碣说,“不会跳楼了吧?”

“……也不算跳楼吧,”没想到厉子碣一猜就猜到了,宋玉狡辩说,“只是从二楼下来。”

厉子碣有点无奈,伸手刮一下他的鼻梁,“胆子可真大。”

“出来是出来了,可我也联系不上你。镇子就那么大,你能跑到哪去呢?学校、饭店、驾校我都找了,也没人知道你去哪了。”宋玉哀伤地说,“我以为你在和我赌气,不想见我。”

厉子碣看着他温良的黑眼睛问,“我怎么会和你堵气呢?”

“我有多喜欢你,多想和你一起往前走,你不知道吗,宋玉?”

宋玉把下巴埋进水面里,对着男朋友缓缓眨了眨眼,半天才出水吻住他,“对不起。”

“那时候我食言了。”

厉子碣在温水里拥住他,枕着他半湿的头发说,“不用道歉。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过了半个月,宋玉正式去厉子碣的公司报道了。

那天他的车限号,又不想麻烦厉子开他的全黑宝马,那太高调了。宋玉下楼在小区门口扫了台共享单车,自己蹬去了公司。

保理公司的规模不大,但同事都是些经验丰富的年轻人,听说宋玉是从top咨询公司跳槽出来的,也对他很客气。

刚去第一天没什么活,只是熟悉一下情况。但宋玉也很重视,那天特意穿了厉子碣给他买的三千多的zegna衬衫去报道,整个人干净熨贴,很有商业精英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