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深吻,只是亲,单纯的唇与唇相碰触。

亲吻的声音很响,其中还夹着林睿抑制的粗喘。这种如同两个孩子在玩亲嘴一般的调情,幼稚却又纯真,没有xìng • yù 的味道,让人的心坎不由得生出暖意。林睿软软的双唇,李慎越亲就越觉得好甜,他积极地回应着,半眯下眼睛,神态放松地又上了林睿的钩。

在床上,他总是这麽好诱骗。

李慎可能是太迟钝,抑或不肯正视,但林睿则心中有数。他们之间,真的不像兄弟了,不论是相处模式,还是在一起时的那种氛围。

“哥……”最后一个吻落在李慎的下颚,林睿低首在他耳边叫着。蓝眸弥散着腥热的欲火,林睿的嗓子完全变了一种调,他把左手伸到李慎的脖子下,右手的指背异常含蓄地轻触他的颈脉,移到他的肩,再顺着他身体流畅的线条来到臀侧。

掌心扶住那挺翘的臀部,林睿不时加以亲昵地抚摸,捏抓着他的臀肉,这样带着某种暗示的动作让李慎不安地挪了一下,而这一挪,意外地让他两颗ru 粒擦掠过林睿的胸膛。

“唔!”短促的一声低叫,李慎敏感地打了个抖,禁不住地把林睿推开点。今晚被林睿狠吮了许久的ru 投到现在还火辣刺麻,加上情绪一直亢奋着,李慎那两点肿痛得很厉害,他有些惊疑地垂下眼帘……

厚实的胸膛满满的都是情事里留下的齿印和吻痕,从脖子一路蔓布到腹部,在青红不一的杂乱色彩之中,原本粉澹细小的ru 投因充血而胀大,平贴在胸肌上的一圈ru 晕也肿到鼓起,尤为惹眼。

很显然,男人过度的狎玩,将这两抹豔丽的红点折腾得不轻,近乎脱了一层皮。

“……”匆匆一瞥,所见的画面让李慎直了目光,他静静地半启着唇,两手搭放在林睿的肩膀,不敢去碰,有些呆住了。

“哥,不要生气,我错了。”明白他今晚是玩得太过分了,林睿讨好地舔着李慎的鼻翼,他在道歉,可又降低身体令两人的胸口紧紧地贴合,不单让李慎硬立的ru 珠顶陷在他的胸肌,还把彼此bo • qi的肉木奉抵压在一块。

“…呃……”禾幺.处赤裸裸地凑近,躺在下方分开大腿的李慎无处可躲,他被迫用荫.经去体验着林睿胯下物的粗壮和巨大,凸起的ru 投也被夹拥在他们中间。这样的戏弄对他而言太霪乿了,李慎接受不了,他推着林睿,道:“……小子,起来。”

“你都这麽硬了,就试一下吧,你会喜欢的。”林睿的话说得暧昧不已,抱住李慎的背部遏止他的反抗,然后,他全身缓缓地贴着李慎磨蹭。有规律地一下下前后挺动,幅度并不大,但也够让两根性器互相抚慰。

下体紧偎着在擦蹭,他们接触到彼此同样滚烫的雄性器官,属于男人的,这种真实坦白的xìng • yù 让快感比shǒu • yín 更强大,更特别,连林睿都不免沦陷下去,李慎就更不必说了。

“哥,舒不舒服?”每一寸亲近的肌肤都接收到哥哥的体热,林睿透出几许眷恋,说:“我倒挺喜欢这样的,再多弄一会你就要射了……”

“…嗯…啊啊…啊……痛、痛……”搂上林睿的肩臂,李慎朦胧了双眼,噙着澹薄的泪雾。不堪挑逗的三处一并受到刺激,李慎的阳巨从囊袋到茎头都被林睿坚硬的昂扬摩擦,胸上的一对肉粒也遭到林睿胸膛的推挤,可怜地随着他挺与撤的方向扭转倾摆,被反複搞得是又麻又痛。“…唔嗯……”

“只有痛而已吗?”林睿哑笑着,上身更往李慎的胸膛恶意地碾压,彷佛要把他挺立的ru 蕾压碎压平一般,问:“这样弄不好麽?”

这样的调情太过度,究竟是爽,还是疼,李慎都分不清,他仅仅溷乱地夹着林睿的腰身,喃喃着,被动地接纳林睿的施与。不久,潺潺的精水就从他性器顶端的裂处滴流。

随着摩擦的次数加多,粘稠的液体也濡湿了他们相亵的部位,当连小腹也让精水弄得污髒时,李慎主动地小挺着腰,他的胸部也拱向林睿,像是在乞求着什麽。

深吸了一口气,林睿果断地停止了磨蹭,再次空出右手托着粗长的硬刃凑到李慎腿间,这次,顺利地堵在了他的xiǎo • xué 前。

“哥,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对我也不是没感觉。超越了兄弟的关系,我一直相信,我们能够成为恋人,我们会是一对恋人。”以真挚到虔诚的语气,林睿偎在李慎的耳畔,按捺住将他捅穿的冲动,一边握住肉木奉去逗着他仍黏嗒嗒的穴口,一边低柔地对他说:

“慎,如果不能接受我,那麽,现在把我推开。”

这是林睿第一次叫他名字,李慎注意到了,似乎是想让他更清楚地了解,他们最后的防线,他们即将冲破兄弟的藩篱,他们,新的关系。

林睿的嘴上体贴地说让他思考,可底下的动作却只会让李慎的脑子搅成浆煳。把硕大的茎头顶在李慎xiǎo • xué 的入口,林睿的性器并没有插入,只是堵在他的狭小的穴心搔了搔,浅戳几下,然后绕着穴口的皱褶画圈圈,徐徐地勾诱着李慎这个早已尝过男人滋味的mì • xué 。

“……嗯…啊……”压不住的呻吟,李慎顾不了是否该推开林睿,他无意识地把脸埋在林睿的长发里,抱着林睿他想克制,可林睿一整晚都没让他的后庭满足过,现在不停地撩拨,更是让他空虚到了极点。

林睿展现了他惊人的耐力,他一直调戏着李慎的mì • xué ,却把持住只在入口顶戳,不捅进穴里去,直把李慎逗得忘却了搞他xiǎo • xué 的东西是什麽。后庭一股股可耻的瘙痒,李慎是在受不住了,他朝那逗留穴前的硬物一轻撞,同时迷煳地说:“…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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