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离开去卫生间洗手,他眼底恢复无波无澜的平静,仿佛刚才的情绪只是装出来的。

 不是不会演戏,只是平日里张扬狂妄惯了,不屑于掩饰罢了。

 呼呼的冷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小路上早就不见了白禹泽的踪迹。

 白肆衡猜测极有可能是二姐那里出了问题,毕竟那一伙人可是为了追他,废了如此大的力气,还搞了一批专门克制血族的银枪。

 二姐从京都里出来这么久,那些监视她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他正好要去京都买点东西,能够嚣张为什么要低调。

 男人嘛皮糙肉厚,受点伤无所谓。

 女魔头再强势,再可怕,那也是他白肆衡的二姐,谁也不能欺负。

 有大哥在应该没有问题,但愿平安无事吧。

 白肆衡只希望在他的计划完成前,至少能把二姐从京都里捞出来,现在虽然时间提前了不少,不过也正好有个借口。

 既然回来了,那么就别走了吧。

 谁也不能牵制她的自由。

 天色阴云翻涌,这是风雨预来前兆呀。

 本来就迷漫的未来更加晦暗不清了。

 哪怕他们的结局是注定的。

 可是谁不想要活得久一些。

 白枭沉那老头子走的时间有些久了,也不知道背地里暗搓搓地在搞什么,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快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