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空气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氛围。

 那个小豆丁突然沉默不语,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扬着一抹灿烂的弧度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猜到我准备走了?没错以后我就要自由自在地玩啦,羡慕吧。”

 “他们说这是最后一次实验啦,结束我就能离开哦。”

 “而且我听说神父准备提前给你代号,看来你马上也要出去了呢,恭喜,恭喜,说不定有机会,以后我们还能碰面。”

 白肆衡面色冷得吓人,眼底像是积蓄着幽深的黑渊,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死火山。

 他的声音沙哑里透着一丝颤抖。

 “你……能不去吗?”

 这话一出白肆衡顿时就后悔了,伸手抚着自己的眼睛,掩饰掉所有流露出的情绪。

 研究所的实验体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命运永远都无法掌控在自己手里。

 就算自己说不要去,会死的。

 又能改变什么?

 这一刻白肆衡的体温冷得像冰块那般。

 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不光是因为呼吸的急促,心脏的紊乱,还有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这一切苓萝都感受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攥紧了哥哥的衣角,心里涌出一股无力。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

 明明想要做点什么帮助三哥哥。

 萝萝,萝萝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