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讪笑,“刚才是有点特殊情况。”

 “什么情况?能说不?”

 秦父这才将方才的事娓娓道来,“老王”听完,忍不住笑道:“我都替你尴尬。”

 秦父无语,那可不就是尴尬嘛,要不然,能临时整这么一出?不过,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媳妇知,好在是把面子保住了。

 与此同时,另一端,秦洲和江琬之间那股微妙的平衡忽然被打破了。

 江琬在想,为什么秦洲会有这么一个金手指?难不成,老天是铁了心地要把他们栓一块?

 秦洲听到这句心声,想了想,果然还是写道:“既然上辈子我们是夫妻,而且据说还过得很美满,那这辈子,不如再续前缘?你觉得呢?”

 江琬觉得,也不是不行。

 不过,该有的仪式感不能缺,她问道:“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秦洲郑重地点头,凝视江琬的眼神,俨然满是认真。

 可江琬道:“严格说起来,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