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名小官叹了口气。

 “站住。”

 金忠善叫住了对方。那名小官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认出了金忠善。

 “你为何叹气?”

 小官支支吾吾。

 这下。

 就连武震孟也感觉不对。

 “张孟子是否还在城中?”

 几名小官不敢答。

 ……

 张孟之府尹,李商吉节度使,南以熊监营十余名文武官员,骑着马往南而逃。

 咸兴府中无兵,留之无用,反而去永兴,组织兵力和防御,方位上策。

 一行人连丁平城都不敢留,但是招来了丁平府使。

 “金江军目的不明,恐怕有吞并咸镜之心,尔等严守城池,不可放金江军入城。”

 听闻府尹的命令,丁平府府使刚才还是笑脸,立马就呆了起来,渐渐从露出震惊。

 “会不会弄错了?”

 “金江镇和我国一向关系深厚,岂有侵吞我国土地的道理?而且不怕上朝天子斥责吗?”

 “此事有疑,但小心为好,你紧守城池,关闭城门,等我的消息。”

 张孟之对下属交代。

 南以熊和李商吉没有停留,离开张孟之,先往永兴布置。

 永兴城修建在龙兴江南侧,有江河天险,龙兴江西为北太峰山脉,东入大海。

 身后是元山,阿虎飞岭山脉与马思岭山脉的交汇处。

 前方有平原之富,后方有山川江河之险。

 此城落在北方,则可得两利,即有平原,又可凭险要地利,防备南边。

 落在南方,只可得山川江河之险一利。

 在唐元时候,这一地区是分水岭,南边是原高丽所占的地区,后来朝鲜北拓。

 人口也逐渐往北迁移,但是这一次地区,仍然是人口最集中的区域。

 李商吉马不停蹄抵达永兴后,亲自抓起了军权,并且传令高原,文川,德源,安边四地,征召乡兵民兵。

 朝鲜是文控制武。

 李商吉有张孟之府尹的亲笔信札,手上有符合流程的公文,各地的牧使,府使,郡守皆不敢抗。

 等武震孟他们发觉后,李商吉已经沿着龙兴江布置起了防御工事。

 “攻。”

 武震孟不再犹豫,直接下令攻城。

 咸兴城中无兵,官员将领都跑了,只有上百名守军,哪里敢抵抗,轻而易举被攻破。

 “追。”

 随着武震孟的军令,一支骑兵南下,经过定平城,追到了龙兴江,看到江岸对面严阵以待。

 龙兴江边的船只,早已被李商吉搜刮一空。

 沙布丁手中只有其余骑兵,又无船可用,只能往江兴叹,把军情传报去了后方。

 武震孟拿下咸兴后,率领大军南下,到了定平,让人试探一番。

 果然。

 原来的理由,在定平失去了效用,城中的府使软硬不吃,态度坚决,就是不开城门。

 事已至此,武震孟也懒得继续遮掩,下令攻城。

 “嗖嗖嗖。”

 蒙古骑手沿着城墙,骑着蒙古马,留下一圈尘土,一阵阵的箭失,射入到了城垛上。

 “嗖。”

 人人意犹未尽。

 用着铁箭头,放开了拉弓,他们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一辈子就没有这么富裕过。

 “叮叮当当。”

 箭失落在城墙上,有铠甲的朝鲜将领都挨了几箭,连布甲都没有的兵士纷纷抱头逃窜。

 人一上万无边无际。

 两万余的大军,把永兴城围的水泄不通,城中士气低下。

 无论是汉人,蒙古人,蛮人,都是打老了仗的,远不是朝鲜守兵可比。

 当初数万名,常年跟随金江军打仗的卫所军,咸镜道是最少的。

 主要来自平安道,黄海道,京畿道,忠清道,全罗道。

 三部义军一部在全罗道,两部在庆尚道。

 金江军虽然在咸镜道影响力最小,但也有一个好处,咸镜道的卫所军,乡兵,民兵,皆没有经历过战事。

 整个咸镜道山川多,平原少。

 难得的一块咸兴平原,主要城池为洪原,咸兴,定平,预原郡,还有永兴。

 最大的咸兴城已经落入金江军手中,洪原的军事重要性更强,是扼守咸兴平原,最东的城池。

 咸兴城和永兴城之间,除了隔着一条龙兴江,还有一条凸出来的余脉,把咸兴平原分为了两块。

 凸出来的余脉,往东直入海中,其中有一块较平的地势,形成了凹字形。

 定平城就是落在凹处。

 本是占据地势的险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扼守咸兴和永兴的重要城池。

 因为金江军出乎意料的行为,让此城没有防备,虽然抵抗坚决,却还是疲于应对,一日就让金江军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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