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儿把姜淮眼里的算计看得清清楚楚。

 抛开这么些年她看自己不顺眼,下午滑雪场上自己的表现才是让她心生嫉妒的根源。

 不过,扑克牌这种小儿科的玩意温洛儿早已凭借天赋玩的明明白白,她倒要看看姜淮的牌技如何。

 两男两女对战,邢毅飞自动和温洛儿一组,姜淮的搭档还没确定。

 董铭远一眼看出邢毅飞的心思,“飞子,咱俩换换。”

 众人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董铭远没料到引起这么大反应,站在中间骑虎难下,左右看看,憋了半天说,“和嫂子一组,感觉能赢。”

 姜淮立刻不满意了,一把拽过董铭远把他摁在自己身边,“什么意思啊?”

 她冷笑着瞅瞅温洛儿那组,“你看不起我,是不?”

 董铭远被掐的有点疼,马上举手做投降状,“没没没,姑奶奶,我想着飞子不是弱么,咱俩联手也太欺负人了!”

 邢毅飞牌技不行是众人都知道事,他玩赛车玩滑雪是高手,但这一涉及到考验智力的事,他基本上都很菜。

 很明显,姜淮哪里是要一较高下?这是明摆着要温洛儿难看。

 不过两人好歹是一家人,这游戏也就玩个高兴,众人乐意看好戏。

 看见温洛儿笑着,邢毅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低声说,“嫂子,我这牌技可能不太好,说不定会连累你被看笑话。”

 温洛儿凑近小声说,“没事儿,你听我的就行,保准咱赢得漂亮。”

 邢毅飞没抱太大希望。

 规则是按寻常打法出牌,打到最后,同一组人剩下的牌加起来数字大的获胜。

 姜淮和董铭远配合默契,打法凶悍,而邢毅飞则乱出牌,扔出的牌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

 饶是温洛儿再会玩,一手好牌也被他搞得一塌糊涂。

 一局下来,温洛儿这组显而易见输了。

 姜淮轻声哼了一下,一脸傲娇。

 邢毅飞十分内疚,“嫂子,我不会打,要不你换人?”

 “不用。”

 温洛儿扶额,看来这少爷是真不会玩,是自己高估他了。

 “我教你几招,你这次打的时候注意着点就行。”

 姜淮在众人面前夸夸其谈,讲刚才那把她如何以智取胜,语气中溢满了骄傲。

 说完冲着夏商宇扬了扬下巴,“给他们倒酒。”

 两个高脚杯倒了一半,夏商宇停了。

 姜淮拦住,“哎,这半杯是什么意思?下次再倒你还记得倒多少吗?不公平!”

 夏商宇为难,“难不成倒满?这玩儿的也太大了。”

 姜淮点头,“既然是出来玩,大家都想玩尽兴吧?”

 众人起哄,夏商宇只能倒满。

 他们男人寻常玩都是直接一瓶吹的,但今天这牌桌上有女人,他心里想怎么也得手下留情,谁知姜淮玩这么大。

 于是两人各端起一杯酒喝下,邢毅飞有些担忧的问,“嫂子,我替你喝吧?毕竟这输了全赖我……”

 “飞子,怎么着,你还想英雄救美一回啊?”

 姜淮哼笑,“我弟要知道了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温洛儿眉眼带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稳稳的放在桌上,众人一片叫好。

 她凑近,低声和邢毅飞说,“出牌的时候不要着急,先看看他们出什么,你看我眼色跟在我后面出牌,我出大你就出大,我出小你就出小。”

 “另外,你注意他们两个各自的出牌风格,都是有迹可循的。”

 “其实打牌考验的是心理战术,别想那么难,也不要急躁。”

 她轻声细语的说着这些话,身上馥郁的气息若隐若现的萦绕在周围,邢毅飞忍不住屏住呼吸,一张脸涨得有点红。

 盛京大叫,“哎,这怎么还现场教学呢?”

 他玩赛车那些比不过邢毅飞,牌技上却比他技高一筹,刚刚邢毅飞输牌笑的最大声的就是他。

 温洛儿直起身子,温和的笑,“还没开始打,这不算作弊吧?”

 姜淮向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以自恃甚高的目光打量着二人,“怎么样?还玩吗?你们可以换人。”

 呵,这才赢一局,姜淮就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但温洛儿以刚刚这一局已经大概摸清她的路数。

 她笑着说,“不要急呀,这才刚刚开始,再来一局,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姜淮摆手,“还没打就我知道结果,这有什么意思?换人吧!”

 温洛儿敛了笑意,“堂姐这么着急换人?是不是担心自己下一局会输?”

 姜淮赢了一局信心大涨,再加上她骨子里的骄傲容不得她认输,一听温洛儿这话,虽然很清楚她在用激将法,但还是自愿上钩。

 她把夏商宇手里整好的牌拍在桌上,盯着温洛儿,满脸不屑之色,“呵,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