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蒲祖仙,则是咬紧下唇,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僵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她昨晚是真的染了风寒,有些发热。

 也派了人来叫,可是直直的等了一夜,都没有见到顾银青的影子。

 原本就因为繁冰儿的突然转变而变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她,今日一早,就硬撑着虚软的身子,过来找顾银青了。

 原本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在繁冰儿那儿过夜了,顺便再质问一番的。

 没成想,对方非但没有在繁冰儿那儿过夜,还有外人在这儿。

 该死……底下的人怎的不告诉她,昨夜有客人来呢?!

 这下可好,质问不成,自己反倒成了做错事的那个了。

 蒲祖仙跺了跺脚,转身就狠狠甩了身旁的丫头一个巴掌。

 丫头措手不及,一下子跌坐在地。

 “贱人!家中有客人来,为何不通知我一声?!”

 那丫头也不敢痛叫出声,连忙爬起来跪好,只摇头说不知道。

 丫头又如何得知呢?

 这里,是侍郎府,可不是她们的家啊!

 底下的下人们自然也是只认顾银青和繁冰儿这两个主子的。

 顾银青是一家之主,自不必说。

 而繁冰儿,身为当家主母,她向来处事公平,体恤下人。

 因此,府中的下人们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是很服她的。

 至于蒲祖仙……

 一个外人而已,还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谁愿意靠近她啊?!

 至于通风报信?

 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又不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又报得哪门子信?

 蒲祖仙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缘由,不由觉得心中愤恨。

 她以为,下人们之所以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是受了繁冰儿的指令。

 呵,繁冰儿。

 你再张狂又如何?

 到最后,你的命,还不是要拿来给我做药引的?

 等着吧,且看你张狂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