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爬起身来,去寻黑甲。

 黑甲不知何时,竟是自己醒来,跑到院子中去了。

 而且,还不知道在吃着什么东西。

 奴才晚上是绝不会给黑甲喂食的,免得它积食难受。

 于是,奴才立刻环顾四周,只发现院门外,闪、闪过了一道白影……”

 说道后来,这个看起来极为憨厚老实的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到了快要听不见的地步了。

 而且,身体也簌簌的发起抖来,好似生怕顾银青会责备他的失职一样。

 不过,见顾银青没有发话,男人这才壮起胆子,继续说道:

 “奴、奴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便立刻弯腰,去掰黑甲的嘴。

 但是黑甲却是左躲右闪,以为奴才在跟它玩,竟是死活不肯让奴才把它吞下的东西吐出来。

 奴才很是着急,正想唤人一起帮忙的时候。

 就见黑甲它、它……”

 男人说到这里,像是再也说不下去了,竟是直接呜呜哭了起来。

 他哑着嗓子道:

 “黑甲和奴才已经相处了好长时间了,在奴才眼里,它根本就不是一条狗,而是奴才的一个好朋友。

 可、可是奴才怎么也没有想到,黑甲……竟然、竟然会被人给毒死!

 那人的心肠真是太歹毒了!连一条狗都不放过!

 老爷,您一定要寻出那人,给黑甲一个公道啊老爷!”

 看得出这个下人是极重感情的。

 说到最后,竟是哭得涕泪横流,止也止不住。

 而顾银青的脸色,也随着长庆的讲述,重新变得黑沉如水。

 蒲祖仙见状,却是变白了脸色。

 这府里,除了正处在丧期的她,还有谁会穿白衣呢?

 毕竟白色并不吉利。

 除了那些喜穿白衣的王公贵族以外,寻常人,谁会没事儿穿一身白?

 原本,蒲祖仙会愿意穿白衣,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为楚楚可怜、惹人怜爱而已。

 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个早就该死的丈夫守夫孝。

 但是,她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身衣服,成功给她带来顾银青的怜爱的同时。

 竟然!也给她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