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银青难受的要命,偏偏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下人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爷,您叫我?”

 “……还不快滚过来!”

 下人连忙连滚带爬的滚了进来。

 看到顾银青脸上那不正常的嫣红,下人也吓了一跳。

 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顾银青心中暗骂对方是个废物。

 若是换做繁冰儿,早就帮他熬药去了!

 哪儿用得着他费口舌了?

 “还愣着干什么?去叫大夫!”

 “啊?哦、哦……”

 于是,下人又连滚带爬的跑了。

 忍受着身上冷热交替的难受感觉,顾银青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

 如果有她在身边,就好了。

 随即,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这是怎么了?

 身虚体弱就罢了。

 莫非,连脑子也被烧糊涂了么?

 不过,有一说一。

 在照顾人这一方面,繁冰儿的确是无人企及的。

 曾经,因为爱诺那件事,蒲祖仙逼着顾银青不准在身边安放贴身伺候的丫头。

 以防那些小狐狸精又勾引她的男人。

 顾银青起初觉得很不方便。

 但是与繁冰儿成亲之后,却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因为繁冰儿将他照料的很好。

 而且事无巨细,全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如果不是蒲祖仙患有心疾,需要繁冰儿这个药人的心头血才能医治的话……

 他觉得,让繁冰儿当他的正妻,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副睡眼惺忪、明显刚刚被人强行叫醒模样的大夫才背着一个大药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老爷,您哪里感到不舒服?”

 “发热、头痛……”

 “哦哦,我这就给您去抓药。”

 闻到顾银青身上的酒臭味,以及歪歪扭扭盖在身上的锦被,大夫已经大体知道顾银青是个什么情况了。

 也不必开方子,直接去抓些退烧的药就行。

 大夫让随身的药童去抓药熬药。

 自己则坐到了床边,将顾银青的手拉到小药枕上细细诊脉,看看顾银青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