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感觉,似乎也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

 但……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改变,顾银青却是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

 比起艳丽蚀骨的蒲祖仙。

 繁冰儿却更加能够撼动他的心神,撩拨他心底的最痒处……

 只是可恨!

 可恨对方总是有意无意的疏远着他,不给他任何亲近的机会!

 临走时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却又被蒲祖仙给搅黄了……

 至于硬来……

 那可不是顾银青的作风。

 强扭的瓜不仅不甜。

 而且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有扭瓜的机会了!

 顾银青还是喜欢自己制造氛围与机会,让猎物慢慢在无知无觉中、掉入自己陷阱还浑然不知的感觉……

 当然,那是地位高、或者有利用价值的女人。

 至于这些低贱的小丫头……

 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些发泄的工具而已。

 他肯硬来,对方都应该感激他能看得上她们才对。

 淮雨推拒的手因为顾银青的一声喝令而僵在半空。

 继续推拒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顾银青笑着握住她悬在半空的那只手。

 然后,将嘴凑近她的耳边,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的吐息,一字一字道:

 “别怕,你不说,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包括你的主子。”

 爱诺的事,作为当事人之一,顾银青自然是知道那丫头的下场的。

 听说最后死的极其凄惨。

 但那又如何?

 丫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主人的一件物事。

 不管主人是扔了毁了、还是打了杀了,都是她们该受着的。

 因此,顾银青一点都不觉得蒲祖仙做的有哪里不对。

 也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

 若非要说出一个不对的地方。

 那就是他太不小心了,居然被蒲祖仙给发现了。

 不然的话,他和爱诺,说不定还能继续厮混下去。

 说来也是可惜。

 爱诺那个丫头,的确可心的很。

 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无论他想什么都知道。

 将他哄的身心舒畅、伺候的也服服帖帖。

 所以,这个丫头在怕什么,顾银青自然心里门儿清。

 于是,一句话,便打消了对方的疑虑。

 毕竟。

 像他这般如此优秀的男人,可是她们一辈子都不可能高攀得上的。

 他既然施舍了机会,又哪里会有拒绝接受的蠢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