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英岳却仍是坚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没有错。

 所以。

 若不是董雪姣从繁冰儿的姨母那里得知了彻底根除心疾的药方。

 以及得知了繁冰儿的药人身份。

 蒲英岳才不会将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接回府里、弄脏了他的家风和地盘呢!

 蒲祖仙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控诉道:

 “娘就会唬我!

 口口声声说要繁冰儿的心头血来治我的心疾。

 可是,三年过去了,结果呢?

 繁冰儿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大好姻缘!

 依我看,繁冰儿才是爹和娘的亲生女儿吧?

 而我,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呢!”

 说罢,泪如雨下,一副好不委屈的可怜模样。

 董雪姣自是心疼坏了,又连连的瞪了蒲英岳好几眼,帮腔道:

 “是啊,老爷。

 仙儿说的没错。

 大夫也说过,仙儿是绝对活不过二十五岁的。

 而如今,仙儿都已经二十了。

 再拖下去,怕是有药人的心头血,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难道,老爷是想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的宝贝女儿去死么?

 若是、若是那样的话……

 我也会跟着仙儿一起去死的!

 然后,让所有的人都看看!

 老爷你,为了那个野种,对我们母女两个是有多么的狠心!”

 说罢,董雪姣抱紧女儿,与蒲祖仙哭成了一团。

 一旁的蒲英岳听的简直头都要大了。

 这两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个什么?

 不是还有五年吗?

 只要他女婿的计划成功了。

 那么,到时候,可是一箭双雕啊!

 然而,朝中的事,却是不能对这些嘴巴比棉裤腰还松的肤浅女人说的。

 不然,一旦传出去,怕是他的脑袋都不保。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鬼哭狼嚎,真是晦气!

 放心吧,仙儿死不了的,不是还有银青那小子在谋划吗?

 只要他的计划成功,仙儿,自然就会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