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这个女人,都有些意动了呢……

 那容貌也是上等。

 虽有些俗气,应当是穷人家出身的孩子。

 但是,好生调教一番,也定然会有不少改进的。

 老鸨眼珠一转,连忙挥着手中的扇子,往前紧追了几步道:

 “别别别,哪有这么做买卖的不是?得给我们一些活路才行呀。

 你也知道,我们赚银子也很不容易,何必这么为难我们呢?

 大家都是朋友,大不了,我给你价钱高一些,以后,也好常来常往嘛!”

 江逾白却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鸨。

 然后,伸出了三个指头。

 “三百两?”

 老鸨试探着问。

 “哼,瞧不起人呢?

 三千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哟,您可真会狮子大开口。

 又不是调丨教好的,就敢如此要价?”

 老鸨也是不乐意了。

 “你可知道,调丨教好一个丫头,我们要花多少心血、多少银子?

 万一到最后没能捞回本来,砸手里了,我们又要搭上多少银子?

 您不过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又出什么力、费什么心了?

 您怕是第一次出山吧?

 您快出去打听打听吧,任是谁家,也给不出这个价儿来的!”

 其实江逾白只是想找个地方先躲一躲。

 待天黑之后,再趁着夜色和装扮的掩护,顺其自然的从这里离开。

 所以,他故意漫天要价。

 为的,就是能够和这个老鸨好好扯皮一阵,拖到天黑为止。

 “第一次出山?瞧不起谁呢?

 得,我知道你们不容易,不如,咱们再商量商量?”

 老鸨故意摆出一副冷脸来,一是觉得这个价钱的确太高。

 二来,自然也是想让对方主动降价。

 于是,闻言,便假装妥协的道:

 “行啊,您若是诚心诚意的话,我当然也很乐意和您商量商量呢!

 小翠,奉茶!”

 老鸨喊了一声,又扭着屁股朝一旁的石桌旁走去。

 江逾白和繁冰儿对视了一眼。

 繁冰儿立刻会意,主动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江逾白从驴背上扶了下来。

 然后,搀扶着他,到石桌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