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江逾白行动不便。

 因此,周子聪并未让他下马车帮忙。

 而当顾银青走出门的时候,周子聪已经跳上了马车,只给了他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因此,顾银青也没有看到周子聪的真容。

 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过……

 这质问奸丨夫般的口气,却让繁冰儿觉得一阵可笑。

 顾银青这戏未免演的也太足了。

 对于一个不爱的女人,至于吗?

 直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岂不是更加方便?

 还是……

 他本来就有戏瘾,不演一下,就浑身难受?

 可惜,繁冰儿并不想探寻他质问的真相。

 她只是轻盈转身,对着顾银青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眼神坦然、笑容明媚道:

 “夫君真是会开玩笑,冰儿又哪儿有如同妹妹那般大的魅力呢?”

 一句话,直接将顾银青的质问与怀疑变成‘玩笑’不说。

 还直接明褒暗贬了一下蒲祖仙。

 “那只是冰儿出门游玩时,碰巧在路上遇到的一位友人而已。

 友人见我与草薰只有两个女子出远门,怕我们出什么意外,便一路相护。

 这一路上,还真是多亏了他的照顾,才免去了许多麻烦呢~”

 “是吗?”

 顾银青还是有所怀疑。

 没办法,他这人心胸太过狭窄,因此对谁都不可能全心信任。

 繁冰儿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也不动怒,只是温和而耐心的笑着点头应是。

 一旁的草薰已经暗地里给了顾银青好几个眼刀了。

 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

 无凭无据,张口就来,诬陷她家夫人勾搭别人。

 他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

 也不撒泡尿回去照照自己。

 他自己就那么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吗?

 啧,她怎么记得,每次发生点什么事的时候。

 某人非但不帮着自家夫人,反而去偏心别的女人啊?

 怕是夫人走的这段日子,这两位,也没有闲着吧?

 你们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她们夫人还没说什么呢。

 好家伙。

 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老爷,夫人行了一路,已经很是劳累了。

 还请老爷行行好,让个路,让我们夫人先回去好好歇息一下吧。”

 看着顾银青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既不进,也不退,草薰便忍不住开口道。

 顾银青不由瞪了她一眼:

 “怎的?你家夫人跟别的男人来往过密,还不让说了?”

 正在这时,一道娇生生的声音却自顾银青身后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姐夫~真是不好意思,让姐夫久等了~

 人家只是想好好化个妆,美美地和姐夫一起出门呢~”

 闻言,门口的几人不由一起朝着门里看去。

 果不其然,迈着小碎步欢快的朝着顾银青这边奔来的,正是盛装打扮的蒲祖仙。

 草薰不由哼笑了一声,道:

 “老爷,我们夫人没有与别的男人来往过密,您不相信,也没证据。

 但……

 您和二姑奶奶来往过密这件事,我们大家,可都看到了呢!”

 就见蒲祖仙走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极其自然的去挽顾银青的胳膊。

 听到这话,顾银青立刻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猛地将蒲祖仙伸过来的芊芊小手给甩飞了出去。

 “你……你胡说什么!

 谁要和你一起出门了!

 给我好好回去呆着!

 身上还带着重孝呢,乱跑什么?!”

 蒲祖仙还没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谁,不仅被顾银青打飞了伸过去的手,还当头就受了一顿喝止。

 那口水,喷了她满脸都是。

 好不容易才精心化好的妆,定然也会因此而有了瑕疵。

 蒲祖仙心里顿时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憋闷的,简直快要爆炸!

 然而——

 刚想发作,眼角余光,却猛地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蒲祖仙先是愣了一愣。

 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猛地转头,朝着繁冰儿看了过去!

 “你!你怎么还活着?!”

 脱口而出的质问,让繁冰儿也微微有些意外。

 这什么意思?

 难不成……在自己出门的这段时间,蒲祖仙每天都在诅咒她死在外头?

 唔……

 想想,还真是蒲祖仙会做出来的事情呢……

 一旁的草薰闻言,却是没有这么淡定。

 她狠狠地朝着蒲祖仙的身上吐了三口口水,然后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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