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正一边在那些比较关键的地方轻按,一边柔声的询问着。

 “不疼。”

 “那这儿呢?”

 “……不疼。”

 “这儿?”

 一路顺着脚踝往上,见薄被比较碍事。

 繁冰儿想也没想,一把就将薄被全部掀了开去。

 然后……

 尽管对于这种‘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不过……奇怪的是,当看到江逾白的时,她竟然升起了一些异样的感觉来。

 咳……

 不过,不得不说,江大人他长得……不错。

 长势喜人。

 大概没有人能够想到,长相如此文文弱弱的江逾白。

 会比大部分男人都要强吧?

 “不……不疼。”

 江逾白的声音都快和蚊子哼哼一样了。

 待检查完毕,繁冰儿赶忙将薄被扯过来,重新密密实实的给江逾白盖上。

 再小心翼翼的去偷觑江逾白的脸色时。

 就见对方也正小心翼翼的在偷看着她。

 四目相对……咳,好似一对煮熟的虾子在对视一样。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繁冰儿清了清嗓子,转身就想走。

 谁知,刚要转身。

 一只手却被床上的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见她立即回头瞪来,那人立刻便放开了她。

 然后,有些担忧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腕。”

 这些日子,不光是繁冰儿在检查江逾白。

 江逾白也在检查她。

 自从得知繁冰儿的药人身份以后,江大人便过上了寝食难安的生活。

 一来,是怕繁冰儿的药人身份暴露,引来灭顶之灾。

 二来,则是怕繁冰儿又用自伤的办法,去给他或是旁人治病。

 因此,必须要每天都检查对方的双手手腕一遍,他才能稍稍放下心来。

 繁冰儿叹了口气,道:

 “昨日里江大人不是刚刚才看过吗?”

 江逾白却是语气强硬,道:

 “那是昨日,今日可还没看。”

 “江大人莫非不信我?”

 “我自是信你,”江逾白说完,又理直气壮的补充道:

 “在你给我看过之后。”

 繁冰儿:“……”

 繁冰儿无法,只得微微掀起衣袖给他看。

 果然,如同昨日一样,没什么异样的地方。

 而之前割过的地方,也早就已经愈合。

 只能看到一条浅浅细细的白色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