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拳拳孝心,连冰儿见了,都极为感动呢。”

 青文帝听的不禁又心情极好的笑了起来。

 而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虚空点了点繁冰儿的额头,笑骂道:

 “你啊你,朕只见过拼命往自己身上揽功劳的。

 倒是未曾见过,拼命将功劳往别人身上推的。

 莫非,这些日子里,你就什么都没有为朕做过不成?”

 繁冰儿腼腆一笑,小声道:

 “冰儿无非也就开个药方罢了,根本没有出什么力的。”

 “哼!欺君可是死罪!”

 “冰儿不敢。”

 繁冰儿不慌不忙的将头低下,含笑回应。

 青文帝拿她没办法,便赶苍蝇似的挥挥手,道:

 “快去罢!朕心里有数。”

 繁冰儿这才缓缓起身,婷婷朝外走去了。

 快步的重新回了江逾白的院子。

 繁冰儿二话不说,直接找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带血的纱布,一圈一圈缠在了江逾白的双手手腕上。

 “顾夫人这是做什么?”

 江逾白满脸茫然,只能乖乖的任由繁冰儿摆弄。

 繁冰儿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圣上唤你过去。

 记住,什么都不要说,只管听着、接着就是。”

 “接……接什么?”

 繁冰儿灿灿一笑,眼里眉间具是一种别样的动人与温柔:

 “接赏。”

 没等江逾白再问个明白,他人已经被繁冰儿手脚麻利的打理好,并搀扶着下床了。

 这还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正式下地。

 那条残腿,在繁冰儿兵行险招的的治疗、与精心细致的调养之下,重新焕发出了崭新的生机。

 当那条腿、那只脚重新踏踏实实的踩在大地上的时候。

 钻心的疼痛与无力支撑的软弱之感,都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充满了力量的支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