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不用别人的血,偏偏要用他的血?”

 繁冰儿淡定应道:

 “因为药引必须要用男人的血。”

 “男人?宫里没有其他男人了吗?”

 顾银青一脸质疑。

 繁冰儿则是缓缓道:

 “宫里的确有的是人,真正的男人,却并不多。

 因为大部分……都是公公。

 而除了江大人之外,其余冰儿能够接触到的男人,便只有皇子们了。

 皇子们金尊玉贵,莫非……夫君是想让冰儿去要求皇子们放血做药引?

 万一皇子因此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冰儿……可担待不起呢!”

 繁冰儿说的有条有理、有根有据。

 也让顾银青的理智总算稍稍回笼了些许。

 不过,他依然不相信眼前的女人。

 顾银青阴恻恻的瞪着她。

 忽然,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繁冰儿的面前。

 而后不由分说的,便抓起了繁冰儿的一只手腕,将她的衣袖狠狠往下一撸!

 然后,指着那些疤痕,冷笑道:

 “你说要用男人的血才能做药引。

 那么敢问,这些,又是什么?!

 我才不相信什么男人的血能做药引治病的鬼话!

 我看,分明是你用自己的血去做了药引。

 然后,故意将功劳全都推到了江逾白的身上去的吧!”

 顾银青可不相信,繁冰儿的医术会有那么高超。

 他与她相处了三年,从来未见她做出任何惊世骇俗之事来。

 所以,自认为已经很是了解这个女人的底细和本事了。

 而江逾白又是因为血而上位。

 这让顾银青不由得猜想到。

 也许,繁冰儿是用了她自己的血,才治好了圣上的病的!

 莫忘了,她可是个药人!

 她的血,毫不夸张的说,能够治好世间百病!

 繁冰儿眸光一动。

 而后,毫不畏惧的回望着顾银青那双好似能够看穿一切的犀利眼眸,慢悠悠的反问道:

 “既然夫君不相信人的血能够做药引治病。

 那么为何……又会质疑,冰儿是用了自己的血呢?

 莫非,冰儿的血,与旁人的血,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