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不可方物。

 看的顾银青一阵失神。

 然而繁冰儿的内心里,却是一片波澜不兴的冷然。

 伤害了别人的代价可真是低呢……

 不管弄的别人有多疼、多么痛苦。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以为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凭什么?

 就凭她曾经那么不顾一切的爱他。

 就让他以为,他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了吗?

 从前,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她的确可以毫无原则的原谅他。

 因为爱总会让人变得盲目。

 可是现在……

 现在,他已经没有这种凭仗了。

 所以……

 这笔帐,她先记下了。

 繁冰儿微一振袖,掩去自己的手腕上,那比疤痕还要刺目的红痕。

 而后,语声轻柔的询问道:

 “不知夫君还有何事?

 若是没有的话,冰儿就先回去了。”

 “等等!”

 顾银青叫住她,仍是不愿死心的问道:

 “那做药引的血……当真,是用的江逾白的血?”

 别怪他如此穷问不舍。

 实在是因为,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了!

 如果此次圣上痊愈的功劳,都在繁冰儿的身上的话。

 那么身为繁冰儿的夫君,他自然可以顺势占些便宜。

 哪怕不能再抢回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尚书之位来。

 能够跟着繁冰儿增加圣上对他的好感,也是不亏的啊!

 要知道,他如今的名声,可是臭的不能再臭了。

 如果不想法翻身的话……

 怕是日后就算有好的机会,也再也轮不到他了……

 繁冰儿轻叹了口气,带着些歉意的看着顾银青,道:

 “圣上的头痛之症是由积劳成疾引起的。

 所以,内里亏空之下,如果能够用纯阳之血来做药引的话,便可以得到很好的补养。

 而当时,冰儿的身边,唯有江大人一人可用。

 而江大人对于此事,也是甘之如饴。

 所以……”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繁冰儿的话,无疑彻底打碎了顾银青最后一丝期望。

 他难掩颓唐的重新瘫坐回了自己的木椅中。

 还以为这次,能够利用繁冰儿得些好处呢!

 到头来,却是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就连这煮熟的鸭子,都能飞喽!

 可恶啊可恶!

 那个江逾白,运气也未免也太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