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九皇子殿下并非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

 而是得了什么怪病,连御医们也没有见过罢。”

 繁冰儿从小跟着她娘学医术的时候,就一直被她娘教导着。

 行医,一定要仁心仁术。

 无论何种情况,何种地方。

 只要有人发生危险,医者,一定要义不容辞的施以援手。

 因此,尽管隐约感觉的出江逾白之所以将她也叫上,不完全是因为那位九皇子殿下的‘病’。

 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好,快带我们过去吧。”

 救人如救火,可片刻都耽误不得。

 林洛点点头,立刻引着二人出了房门,跟着慧妃派过来的宫人朝着慧妃的住处匆匆而去了。

 到了慧妃所住的冰泉宫,还未进去,就已经能够隐隐的听到小孩子哇哇叫的哭喊声了。

 “啧,小孩子真是麻烦的生物。”

 他们到的时候,恰好,龙寒烟也跟着到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龙寒烟自是应当过来关心一下的。

 见江逾白和繁冰儿也到了,龙寒烟不由笑着道:

 “见到你们两个都来了,不知道为何,我瞬间就觉得九弟一定没什么事了。

 快进去吧,放心看,有什么事我担着。”

 “多谢太子殿下。”

 繁冰儿忙低头行礼道谢。

 江逾白则极有默契的朝着龙寒烟一拱手,什么也不必说,便直接带着繁冰儿,拄着拐杖率先走了进去。

 九皇子正躺在偌大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哭叫着。

 他哭的满脸通红,满头是汗。

 也把旁边的宫人急的团团乱转。

 慧妃正坐在床边,一边努力安抚着自己暴躁的儿子,一边不住的拿着帕子,害怕的直抹眼泪。

 她是最后一位晋升的四妃之一。

 也是因为这个儿子,才得了这个晋升的机会。

 之前一直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嫔妃,一朝得了圣宠,也不敢张扬肆意。

 反而活的战战兢兢、谨言慎行。

 没想到,就是如此谨慎,自己的孩子,竟然还是出了意外。

 慧妃自是被吓得不轻。

 见到国师大人终于出现,慧妃立刻站起身为对方让出位置。

 一双哭红的美目满是哀求的望着江逾白,轻声道:

 “国师大人,求求您,快救救我家离儿吧。

 从今天早上开始,离儿就说他不舒服。

 可是,我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御医也请过了。

 可是,左瞧右瞧,就是瞧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来。

 所以,我就怀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实病?

 恰好听闻国师大人也暂住宫中,我便冒昧派人去请您过来,为我家离儿一看究竟了。

 还望国师大人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儿。

 只要能救离儿,以后,无论国师大人要我做什么,我都绝不推辞!”

 可怜天下父母心。

 身为四妃之一,慧妃的地位绝对算不得低的。

 想要要求江逾白为她做事,饶是江逾白是国师,也是不敢推辞的。

 更何况,此事还关乎皇嗣。

 但是,慧妃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反而如同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母亲一样,为了孩子,将自己的地位摆到了最低。

 只求对方能够救自己的孩儿一命。

 看着那张柔美至极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的样子,一旁的繁冰儿都看的有些不忍的别过了脸去。

 江逾白沉声道:

 “在下自当尽力而为。”

 “多谢、多谢。”

 慧妃说完了孩子的情况,也不敢再说废话,便退到了一旁去,给江逾白等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江逾白让人去准备一碗清水和一支筷子。

 而后,开始捧着碗,手捏筷子,在床边闭着眼睛,念念有词起来。

 但是,那支筷子却始终没能在碗里自己立起来。

 江逾白又迅速让人拿来符纸,用朱砂笔迅速的画了几道符,分别贴在了床边的位置上。

 但是,再去观察九皇子时,却发现他的情况依旧。

 至此,江逾白基本可以确定。

 这位九皇子,绝对不是因为‘脏东西’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了。

 “顾夫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江逾白收起了所有的东西,满脸严肃的对着一直默默地立在一旁的繁冰儿道。

 繁冰儿点点头,走上前来,开始细细的为九皇子把起脉来。

 但是,她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也难怪那些御医也发现不了什么了。

 因为这位小皇子的脉象虽然有些乱,但那都是因为心浮气躁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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