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打扰二人的‘二人世界’,早早的,就远远的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悠悠然然的坠在后面去了。

 “你……不是应该药毒不侵吗?

 为何……二皇子的手下对你下的药,却起了作用呢?”

 原本以为繁冰儿的药人之身可以保护她免受小人迫害。

 但是如今看来,他似乎想的有些太天真了?

 该不会……

 这药人之身,只能拿来医治别人。

 而不能拿来保护繁冰儿自己吧?!

 思及此,国师大人谋求权势之心,似乎变得更加急切了一些呢……

 “啊,这个啊……”

 繁冰儿轻叹了口气,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道:

 “这个,其实我也没有想到。

 本质上,我应当是药毒不侵的。

 但是那个药……又算什么呢?

 算药?不能治病。

 算毒?不能致命。

 也许,正因如此,我的身体,才会只对它起反应吧……

 好在,这东西的克制方法并不难。

 只需在冷水里泡一泡。

 什么绮思妄念,都会被泡的一干二净。”

 怪不得繁冰儿要洗冷水澡。

 原来是为了这个。

 江逾白心中明了。

 但是,另一个担忧,却悄悄的漫上了心头……

 “你以后可别再仗着是药人之身,就放心大胆的吃外头的东西了。

 那些非可信之人的约,更是一个都不要去赴。”

 浑然不觉间,江逾白的语气里便带了些霸道而不容抗拒的意味。

 繁冰儿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反而十分乖顺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吃了这次亏。

 以后,不必江逾白特意提醒,她也再不敢乱吃东西了。

 唉……

 这人世间,还真是险恶啊……

 第二日,繁冰儿便带着已经打包好的行李。

 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而听到消息的蔚涵,也立刻赶来送行。

 繁冰儿看到她的出现,立刻皱眉嘱咐道:

 “虽说现下你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

 但是,在胳膊上的骨头没有长好之前,还是少些下床走动为妙。”

 没办法,当大夫的,总是难免对自己的病人唠叨一些。

 蔚涵心里暗骂繁冰儿假好心。

 在外人的面前装的如此医者仁心。

 实际上,还不只是一个勾丨引外男的有夫之妇?

 真是下丨贱!

 然而表面上,蔚涵却是连连道谢,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