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国师大人是否肯赏光,留下吃个饭呢?”

 什么?

 还要请这个讨厌的家伙留在家里吃饭?!

 顾银青浓眉一皱,就想打岔。

 结果,那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居然一脸荣幸的点了点头。

 还笑着对他道:

 “那就有劳顾兄了。”

 答应的干脆利落,连一点推辞和欲拒还迎都没有的。

 顾银青:“……”

 可想而知,中午吃饭的时候。

 侍郎大人的胃口是有多差了。

 “夫君,这鱼汤炖的很是鲜美。

 我给夫君舀一碗尝尝吧。”

 繁冰儿当然不能将对于顾银青的讨厌表现的太明显。

 因此,看到顾银青只盯着面前的菜,却不动筷时。

 她立刻趁机‘将功补过’。

 然而,顾银青却是一抬手,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我今天不想吃那个。”

 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塞入口中。

 然后,一边看着就坐在他的对面、慢条斯理的喝鱼汤的江逾白。

 一边将嘴中的鸡肉,嚼的嘎吱嘎吱直响。

 而且,根本不吐骨头。

 那模样,好似嘴里嚼的不是鸡肉。

 而是对面人的骨肉一样。

 繁冰儿看的哭笑不得。

 不过,随即,心里又不得不生出些佩服来。

 这个家伙,演的还真像啊……

 将一个吃味又防备的丈夫,演绎的淋漓尽致。

 若不是有着上一世的记忆。

 怕是连她,都要被骗过去了呢。

 既然对方都如此卖力演出了。

 她也不能无动于衷不是?

 繁冰儿一边帮顾银青布菜,一边有些羞涩的问道:

 “不知冰儿离家的这些日子,夫君过的如何呢?

 实不相瞒。

 冰儿在宫中越住,越是觉得不如家里呢。

 因为家里,有夫君在。”

 这话真是说的婉转又熨帖。

 等于是变相的告诉顾银青。

 她在外住的这些日子,并未忘记他。

 反而,还时时刻刻记挂着他、想念着他。

 顾银青一怔,随即扭头看她。

 就见对方慌忙别过脸去,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侧脸。

 顾银青的心情,不知为何,就突然间放晴了。

 他怎么忘了。

 繁冰儿,一直以来所全心深爱着的人。

 就是他啊!

 且只有他一个人。

 不然的话,这么多年来,自己待她如此冷淡。

 她早该觉察出来并反抗的。

 可是她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