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吴夫人怀疑的目光盯着吴皓东。她不相信,自己一表人才的大儿子,会干出在外面还养着一个女人的事。

 柳纯熙虽有疑问,但她还是选择站在吴皓东那边:“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嗯,误会。”吴皓轩阴阳怪气了一句。

 吴皓东瞥了他一眼,把身上那枚玉佩解了下来,跟另外一块放在一起:“这样的玉佩,总共有十三块。”

 说完,他看向了吴皓轩。

 吴皓轩一脸“你编,你接着编”的表情注视着他。

 “一龙一凤二虎九头牛。”吴皓东还真的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吴夫人马上意识到里面有些东西不适合她们听,抬手打断他:“哎呀,我头疼。纯熙啊,扶我回去歇歇吧。这个臭小子,没事儿带什么妹妹回来,害我白高兴一场。”

 柳纯熙马上配合地扶着吴夫人出去了。

 吴皓轩靠近吴皓东:“那她身上的这块,是谁的?”

 “她没说吗?”吴皓东也好奇这个女人的来历。

 “你看她都昏迷了,还怎么说?”吴皓轩第一次觉得他的大哥也不过如此,远没有想象中的精明。

 “我听林大哥说,他把他那块给了小免。这块,会不会是从穆王府那里窃来的?”吴皓东猜测道。

 “那我去问问。”吴皓轩听风就是雨,马上就要去穆王府一问究竟,被吴皓东拉住了:“明日吧,先让大夫来看看。再者,不管怎样,小免也已经是穆王妃了,你理应懂得避嫌,不为自己,也要为她。”

 “知道了。”吴皓轩赌气地甩了甩胳膊。

 吴皓东看着他那魁梧的身材做出如此撒娇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只是回头再看到床榻上的人,他的眉头深深地蹙起。

 所以,柳纯熙一早就来了穆王府,询问林免是否有丢失东西。

 但是林免很快就让绿柳帮她从房间里拿出了那枚牛首双鱼纹玉佩。

 因为她怕这种东西不小心摔了就不值钱了,所以一直放在荷包里。

 也就是绿柳怕被偷,时不时会拿出来看一看。

 “那这块是谁的?”柳纯熙正问到这里,灵蛇回来了。

 柳纯熙听到动静,就把玉佩揣了起来,跟灵蛇点了头算是行了礼。

 灵蛇让她们继续。他跑了一路,先吃点东西垫垫。实则,他是想替王爷听一下,她们都怎么议论王爷。

 柳纯熙知道灵蛇在王府挂名管家,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林免抱怨:“当着灵总管也没外人,我就有话直说了。那个钱鹭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要是真属意王爷,那我们吴家就不攀她这门亲了。我们尚书府虽比不得穆王府,可也不兴这么被人耍的。”

 “唉,别提了。”不等林免答话,灵蛇就先叹了口气,“那可是位祖宗。”

 灵蛇把钱鹭偷跑去围场,见面就给他下跪的事情说了。

 林免被他所说的事逗笑了:“你这人,明明是占了便宜,非说的那么不情愿。”

 灵蛇还一本正经的解释:“我给她压岁钱了,是她瞧不上不要。”

 “好了。既然我明白她这位钱家大小姐的意思了,以后就不来往了。”柳纯熙说罢,起身就要告辞。

 林免也没留她,只是表面上劝了两句:“也没必要弄得老死不相往来,万一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

 柳纯熙摇了摇头:“墙头草更可怕。”

 林免不得不承认,柳纯熙说的对。

 灵蛇也等柳纯熙走了之后告诉她,王爷让她小心这个“墙头草”。

 林免却莫名觉得兴奋:“怎么?这是宫斗剧要来了吗?那我该演清纯善良的小白兔,还是该演心狠手辣的容嬷嬷?”

 灵蛇:“容嬷嬷是谁?小白兔就算了,那个鲁清婉要送你的兔子在墙头草那里,你就还是做好你的傻白甜吧,都不用演。”

 “灵蛇,我看你改名毒舌算了。”林免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不是你说的,傻白甜是夸人的话吗?”灵蛇故意装委屈。

 林免看了眼旁边的绿柳,她当然知道,那是当初她糊弄绿柳的话,现在只能认了:“对,夸人的话。”

 灵蛇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当天,周灵修带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去往木兰围场。

 林殊作为准驸马,也跟着周蓓一同前往。

 同去的还有林甫,这个促成二者婚事的“大媒人”。

 林甫在这一众人当中官职最为低阶,只能排在末尾,却也不知算不算因祸得福,周身都是各家的女眷。

 开始大家还是抱着好奇的想法,跟他打听林殊跟周蓓之间的事,后来知道他尚未婚配,也无意中人,就总有婢女被差遣过来,给他送水送吃的。没多会儿,东西就多得他两只手都拿不过来了。

 林甫都有点儿飘飘然了。

 要知道,他跟林殊林免他们都不一样,他是庶出。就算林平之再有本事,哪怕做到朝廷一品大员,爵府嫡女也不会嫁给他这样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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