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之这是暗示她把真相告诉监察院,不用顾虑自己的身份。

 “若是想起来,我一定会直言相告。”

 “其实,宋家姐弟也没有说现在的江佩就是宴寒,他们只是暗示这个江佩已经被人使用巫术夺舍,不管现在是谁,研究巫术、使用巫术,根据大楚律,都难逃一死。”夜薇月放下筷子:“宋家姐弟,想要你死。”

 夜薇月这个眼神,看得江沛后背一阵白毛汗。

 “就因为恩娘说他的诗词是徐七悬捉刀代笔,就要shā • rén 灭口?宋谨行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郑嘉言边说边往江沛碗里夹菜。

 “此事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他们还能屠了整个凤仪书院?”江无羽气上心头。

 “或许只是想要泄愤。”

 “尚书府,要为难一个九品武官,有的是法子,何必闹到监察院?”顾慎之淡淡反驳。

 并且现在闹到这地步,他们还没捞着好处,反而把自己人被陷在了监察院里面。江沛琢磨着,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儿。

 “我觉得肯定宋家有问题,说不定就是寒公在设计他们。”郑嘉言做了总结发言。

 这个言论引得众人一致赞同。

 寒公神机妙算、算无遗策,是所有人的共识。

 吃完饭,散了席。

 其他四人都回去学斋准备继续温书。

 凤仪书院下午都没排课,勤奋上进的人都会自行前往学斋温书,而不上进的就会呼朋唤友前往山下金叶镇,饮酒作乐一番,过分的还会从城里叫来乐伶作陪。

 尤其是曲赋斋那帮放浪不羁爱自由的诗人。

 “女王大人,我有一个好消息,还要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