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梁音音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忘了拿换洗衣物,顿时一巴掌拍在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脑海里还浮动着刚刚的惊鸿一瞥。

 都是因为那诱人的景色,让她落荒而逃。

 梁音音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淡定。

 害羞什么?

 她可是无所不能的满级大佬!

 等下还要压倒对方的,还怕赤诚相对不成?

 想着,梁音音用浴巾裹住重要部位,将浴室的门稍稍打开了一点。

 “江泽文,帮我拿一下换洗衣物。”

 江泽文早在梁音音进洗手间时,就发现她忘了拿换洗衣物了。

 正在想她会怎么做,是直接走出来,还是让他把衣服送进去?

 看来是后者。

 他还以为她的脸皮有多厚呢。

 江泽文勾了勾唇角,拿着换洗衣物走到洗手间的门前。

 “给。”

 梁音音伸出玉臂接过,道了声谢:“谢谢。”

 音落,可江泽文的手还拉着衣物的另一端没放。

 梁音音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江泽文看着她被蒸气熏得白嫩的脸蛋,顿时起了逗弄之心。

 “等下总归要脱光,现在穿上不是多此一举么?”

 梁音音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顿时呵呵一笑。

 “你喜欢直奔主题?别那么肤浅啊,我喜欢玩点情趣。”

 “怎样才算有情趣?你穿我脱?”

 江泽文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是你穿我脱!”

 梁音音咬牙,手上稍稍用力,想将衣服扯过来。

 可江泽文眼疾手快地缩了回去,衣服就彻底落在他手里。

 梁音音的斗志被激发,忍不住伸手去夺。

 “江泽文,把衣服给我!”

 “有本事你来拿。”

 江泽文将手举过头顶,视线落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以及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风光上,蓦地有些口干舌燥。

 果然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一门心思就惦记着那点事!

 “江泽文,你怎么那么幼稚!快给我!”

 梁音音跳着脚,抬手去够衣服。

 终于被她够到了。

 她得意一笑,只是那笑容没维持两秒,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她的浴巾也华丽丽地从她身上脱落了。

 时间就像静止一般。

 屋子里寂静一片。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都没吱声。

 半晌,江泽文一把将梁音音拉进怀里,嗓音沙哑,“别尴尬,我们是夫妻,这叫礼尚往来。”

 她看光光他一次,他反之。

 这样就不用纠结谁穿谁脱了。

 江泽文微微倾头,按捺着内心的迫不及待,一寸寸吻过她的额尖,她的琼鼻,直到她殷红的唇……

 男人的手掌温度灼热,在她的身上肆意划过,激起她内心的战栗。

 她闭着眼,感受着男人的温柔攻势,脑海里像炸开了烟火一般,绚烂多姿。

 直到她被抱到了床上,她睁开水润含情的眸子,在男人再次俯身时,突然一个翻身反将人压倒。

 江泽文眼里染着一簇火苗,看着面色绯红的女人,嗓音更加暗哑。

 “怎么,接下来的事你想做主导?”

 梁音音红唇轻启,“当然,结婚是我提的,我当然得做主导,以后的一切你都得听我的!”

 这就是她的逻辑?

 谁提结婚谁就是主导?

 江泽文心里好笑,也不反驳,因为没心思去反驳。

 此刻,他只想将某人拆腹入骨。

 偏偏某人还要逞强,压在他身上反复几次都没得道。

 江泽文被撩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人压在身下。

 “老婆,别闹了,再闹下去,我怕我提前步入老年期。”

 这话说得文雅,其实就是快要被她闹蔫掉了。

 而梁音音的重点却在老婆两字上。

 新鲜又新奇,还带着令人欣喜的激动。

 肌肤上满是男人吻过的痕迹,她正想说点什么,到嘴的话就成了痛呼。

 “江泽文,你起开!”

 讨厌的男人,她后悔了!

 ……

 翌日。

 梁音音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哪哪都疼。

 她蹙了蹙眉,看着不太熟悉的卧室,昨晚的记忆纷涌而至。

 讨厌的男人,明明说好她做主导的,可最后还是被他压了一头。

 真是郁闷。

 为什么在某些事上,吃亏的总归是女人?

 不过,一想到自己终于如愿以偿馋到了他的身子,而最后的滋味也令人回味,她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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