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双冷嗤道:“我今天这手被你未婚妻打伤了,还真抬不起来。”

 乌梦黎顿时恼道:“战瑾年,你是不是想跟她旧情复燃啊,否则怎么胳膊肘往外捣?!”

 苏木槿冷笑道:“战少,看来你未婚妻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

 “苏小姐,我刚才说那声抱歉,不过是看在我们几人往日的旧情上,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动手打了人,总要给一个说法。”

 乌梦黎顿时脸上一阵得意,原来方才战瑾年是先礼后兵。

 她走过去,勾住战瑾年的脖颈亲了他一下:“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战瑾年有些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

 苏木槿冷笑道:“看来战少完全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需要我给你提个醒吗?”

 她随即点开了一段视频。

 原来方才她已经将乌梦黎侮辱文无双,折辱文家的话录了下来。

 战瑾年听完之后脸色铁青。

 文家虽然不比以前,可文无双的父亲是总统先生的恩人,折辱他,就是在折辱总统先生。

 这件事情往大了说,甚至会牵扯到战家。

 乌梦黎嚣张道:“瑾年,不必怕她,我让我爸……”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乌梦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