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和张四红始终是女生,就算心里赞同朱有良的想法也不好说出来,何况欧平安拒绝得这么干脆,她们也不会没眼色到附合朱有良。
再说能来吃这么一次就够不好意思的了,还想再来那是厚脸皮。
特别是张四红,她现在才和陈佳宁把关系走近,更不可能去占这儿点便宜。
倒是陈佳宁不是很在意,其实她觉得偶尔人多吃饭也没什么关系,所以就提议以后每个月可以聚一次,把朱有良乐得合不拢嘴。
一群人吃饱喝足聊了小半天,直到天色不早了才结伴回学校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欧平安才问陈佳宁为什么会答应朱有良以后还来家里吃饭。
陈佳宁似笑非笑地乜着眼看欧平安:“小哥哥,你该不会以为我真那么傻,以为你请他们来吃饭就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你老实交待,是不是看上这两个人了?”
欧平安一噎,他没想到陈佳宁这么聪明,早就把他看透了:“好吧,我承认我确实看中了他们,只是现在他们还在上学,要用人也为时尚早,只不过是提前打好关系罢了。”
这一听就是有故事啊,陈佳宁来了兴趣,让欧平安给她讲一讲这两个人的故事。
说来这也是欧平安上辈的事,上辈子欧平安做生意时,他的对手有个特别得力的助理,好几次在生意场上都差点儿抢了欧平安的生意,要不是那个对手对他的助理不够信任,欧平安差点儿就要吃大亏,而那个助理的名字,就叫程兴家。
因为好几次差点儿在程兴家手里吃亏,后来欧平安就调查了一下他这个人,知道程兴家毕业于京都大学金融系,后来毕业后就进了物资局。
但他一个没背景的人到了单位后不免被人排挤,后来他就出来自己做生意,因为有在物资局工作的经历,所以程兴家的眼光不错,做生意挣了不少钱。
可坏就坏在他一心扑在生意上,忽略了家里,结果被他老婆摆了一道,卷了家里的钱跟人跑了。
程兴家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于是生意也不做了,一心一意地去找人,找到人后,他为了报复愤怒之下失手把他老婆和那个男人给捅成了重伤,毫无悬念地吃了几年牢饭。
出来后程兴家也没了东山再起的资本,只能去帮人打工,他老板还算欣赏他的能力,慢慢的就提拔他当了助理。
只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他成了老板的红人难免有人看他不顺眼,就在老板面前挑拨离间,所以导致老板一直不是完全信任他,要不然的话,欧平安那时还真竞争不下来那几笔生意。
所以这个程兴家如果不是时运不济,还真算得上是个生意场上的好手。
另一个朱有良上辈子也算是个人物,但他不是自己做生意,而是搞投资,从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眼光独到,据说在好几个大集团都投资了股份。
在欧平安发展运输公司的时候,朱有良也去和他谈过投资的事,只不过欧平安不喜欢别人在他生意里掺和一脚,所以没同意。
不过后来听说朱有良被朋友坑了一把,一下子把全部身家都给赔了进去,再后来欧平安就不知道了。
去年刚来学校的时候,欧平安也没留意上辈子的对手和投资人跟他在一个班里,还是后来他越看越觉得这两人眼熟,接触下来后才确定这两人的身份。
既然知道了将来这两个人都很牛,欧平安当然就要提前交好了,而且他不光是想和他们交好,他也想把这两个人为他所用,放着人材不要,那岂不是浪费了?
“小哥哥,那你的意思是,你想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陈佳宁发出疑问。
欧平安摇摇头:“那倒也不是。我不会干涉他们的想法,只是让他们现在可以适当的参与一些生意,如果他们毕业后愿意和我一起那当然最好,要是他们还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去上班,我也就是在他们犯错的那个节点拉他们一把,这辈子同学一场,我总不至于让他们这辈子还那么惨。”
虽然他有意和这两人交好是带有私心,可有一部分也是感叹缘分,上辈子他别说上大学了,就是小学都没读过几年,这辈子能和他们做同学,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当然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陈佳宁也就是好奇那么一下,现在故事听完了,她也就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了,反正欧平安做事有他的考虑,她也不会干涉他的决定,她还是只适合过咸鱼的生活。
她是没问题了,但欧平安的问题来了:“对了佳佳,你以前不是只和杨洁玩得好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朋友?我怎么以前没有听你提起过?”
他倒不是要把陈佳宁的事都得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陈佳宁一般不会叫人来家里玩,突然叫人来家里,他当然也得问一下。
听欧平安问起张四红,陈佳宁就把张四红和自己来往的过程说了一遍:“其实她倒是没什么坏心眼,就是之前功利心强了一些,不过我看她现在也改变多了,不然我也不会叫她来家里。”
其实陈佳宁只是投桃报李而已,根本没什么多余的想法,欧平安知道陈佳宁只是为了还礼物的人情,也就不再提了。
上学的日子很有规律,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星期。
这天齐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公布了一个消息:今年的全国院校美术大赛的日子定下来了,定在五月中旬。
上次参加画展的学生都有机会去参加比赛,他让这些学生作好准备,在参加比赛前还要再经过一次筛选,因为名额只有两个,学校肯定只能让实力最强的人去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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