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热闹可看,人群很快就散去了,陈佳宁也赶紧去吴老家,她一向守时,今天肯定晚了,过去还得给吴老解释一下,不然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就在陈佳宁去到吴老家,给吴老解释完开始学习的时候,李二狗和麻婆子也跑回了他们临时住的地方。

“娘的,今天点儿也太背了!那个小蹄子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还是个硬茬子,差点儿就折在她手里,下次让我再碰上她,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麻婆子今天不但没有讹到钱,反而差点儿撞上公安,气得一进门就破口大骂。

李二狗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几口喝下,等麻婆子骂完了,这才说道:“你快拉倒吧,难道你没认出来吗,今天那小娘们就是在火车上抓住宋老二他们的那个,你确定你能打得过她?”

一句话说得麻婆子都惊呆了:“你说啥?你说她就是那个该死的臭娘们?你没看错人?”

“我咋可能会认错!当时宋老二看那娘们长得漂亮,还想打她的主意,给我比划过手势,只是还没等动手,铁蛋婆娘手上抱的小娃娃就给人认出来了,这才把他们也给折进去了。”

李二狗现在想起那次在火车上的事脊背都还在发凉,当时他就和宋老二他们隔得不远,那娘们揍人的样子他也看见了,几拳下去就给人打趴下动不得,若不是知道自己也不是对手,出面也只是送人头,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带走。

他们这伙人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若非知道惹不起,一同出来却折进去了几个,难道他们回家去就好交待不成?

非但不好给家里交待,也不知道宋老二他们进去后都说了啥,没多久他们剩下的这几个就成了通辑犯,不得不东躲xī • zàng ,这才流窜到京都来。

以前的老本行也不敢干了,因为他们在公安局挂上了号,那些上家根本不和他们联系,为了生活他们才改行去碰瓷,虽说来钱少一些,但也能活得下去,只是没料到冤家路窄,今天又碰到那个娘们儿了。

麻婆子仔细回想了一番陈佳宁的样貌,虽然当时在火车上她没看过几眼,但大体上还是挂得上相的,这一想还真是,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李二狗拉着她跑得快,不然今天肯定也得栽了!

“特娘的!简直是晦气!”麻婆子也灌了半瓢凉水,骂骂咧咧道:“可惜干不过那小蹄子,不然老娘非得把她卖到最旮旯的地方去,也好出出心里这口恶气!”

“麻嫂子这是在骂谁呢?”

随着话音又推门进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四十来岁左右,长相墩厚,皮肤黝黑,如果忽略他眼里的狠戾,就跟一般乡下种田的汉子无异。

麻婆子看到来人,愤恨地“呸”了一下:“说在火车上的那个贱蹄子,今天我们碰上她了,差点儿也折她手里,我这不可惜打不过她么,不然凭她的样貌,卖出去不仅能出口恶气,还能再赚上一笔。”

宋老三稍微一想就知道麻婆子说的贱蹄子是谁了,顿时激动起来,连声追问怎么回事,那凶狠的样子把麻婆子都吓了一跳。

李二狗赶紧过来把宋老三拉坐下:“老三,我知道你想给你哥报仇,可你也不能这样激动,你哥已经折进去了,难道你也想赶你哥的后脚?”

“这你不用管,你就告诉我在哪里遇到的那臭娘们,我就不信我找不着机会!”宋老三恶狠狠地瞪着李二狗,一副李二狗不说他就要打人的样子。

李二狗虽然有点怕这个样子的宋老三,但仍有些迟疑,说实话现在风头这么紧,他并不想惹事把自己也搭进去。

麻婆子看李二狗的怂样“嗤”了一声,也不等李二狗开口,她自己就把今天的事仔细告诉宋老三,不仅如此,她还着重强调陈佳宁能骑自行车,身上肯定也有钱,要是能连人带车的做上一票,就够他们花销好长一段时间。

她这样做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火车上的事恨陈佳宁,更是她见不得漂亮女人,在麻婆子心里,漂亮女人都是狐狸精,都该过被人踩在泥底的日子。

宋老三一边听麻婆子讲话,一边脑筋就转动开了,等麻婆子说完后,他便把李二狗也叫靠近他身边,小声地和两人商量起来……。

陈佳宁从吴老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这个时候天色将黑不黑的,路灯也还没有亮起,看什么都有些雾朦朦的,因此她不敢放开速度。

也幸好她的速度并不快,不然也看不清地上的那一排钉子,以前听人说过有人专门放钉子扎车胎,这回倒叫她碰上了。

陈佳宁心里一边暗骂那些放钉子的人缺德,一边跨下自行车,正当她打算靠边放出意念查看一下周围有什么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疾风,她本能地往旁边一偏,头是躲过了偷袭,但肩膀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

当即就痛得陈佳宁的眼泪花都出来了,但她还是忍住痛,双手用力握住自行车的龙头,用力朝身后甩去。

在她身后的宋老三一击不中,扬起手里的棍子对着陈佳宁的头又敲了过去,正好和陈佳宁甩来的自行车碰到一起,“铛”的一声,把宋老三的手臂震得差点儿握不住手里的棍子。

陈佳宁刚想再接再励拎起自行车砸宋老三,不料从旁边兜头兜脸的扬下一场灰,她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不料从另一边又挥下来一根棍子,这回扎扎实实地敲在了陈佳宁的后脑勺上。

陈佳宁只感觉后脑勺剧烈地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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