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愣了一下,心情渐渐舒缓下来。

 “什么文章?”能引起萧参将注意的文章,肯定大有来头。

 “让我来猜猜,是陆夫子的?还是秦大儒的?”

 “都不是,这篇文章出自燕京之地五岁稚龄儿童之口。”

 燕王摇头失笑,五岁稚龄能做什么文章。

 萧牧之要不是亲眼看到文章,看到信中燕丁一再解释,文章确实出自米南山,他也不信。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燕王击节叹赏时,萧牧之戛然而止:“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其实还有一首诠释这篇文章的歌曲,但他不会唱。

 他觉得这篇文章已经够了……米南山尚小,不宜过于展露锋芒。

 燕王意犹未尽,激动得站不住脚,在中军帐里走来走去。

 在他最困顿,最进退两难的时候,这片磅礴大气的锦绣文章如一股甘泉注入胸中,激发了他所向披靡的热情,百死不悔的决心。

 “云鹤,咱们燕津的稚童尚有这样的胸怀和觉悟,咱们有什么理由放弃?

 为了让这样的稚童有个安稳读书的书院,咱也得打。”

 “卑职誓死追随燕王殿下。”萧牧之抱拳表态。

 燕王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云鹤咱们先商议一下。”

 “是,殿下请。”

 外面还处在激动,自豪中的侍卫对视一眼,牢牢把守住中军帐,不许任何人靠近。